第125 章 呀!老二,你这是爆火的节奏啊!风靡整个家属院是吧?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然而这终究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睡到半夜,温知念和赫连垒被一阵尖利的哭叫声惊醒。
温知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听见楼上方瑾慧扯著嗓子骂:“你个死孩子!多大了还尿床?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紧接著是王金宝震天响的哭嚎:“呜哇——奶,我要我奶!臭女人……赔钱货!你敢打我,我打死你!呜哇——”
方瑾慧真的受不了了。
王金宝吃完饼乾,倒头就呼呼大睡。
她实在忍受不了跟这个脏兮兮的孩子睡一张床,但这房间里原来的东西,在她跟赫连凯结婚时就搬去了他那边。
后面老爷子住进来,他一辈子节俭惯了,也没添置什么东西,所以屋里现在除了一张旧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和一套桌椅,再没別的家具。
这个季节,西北这边晚上已经有些寒凉,坐椅子上熬一夜,她可受不住……
最后没办法,方瑾慧只能用已经被王金宝搞脏的床单,把他裹起一团推到床沿,自己勉强在空出的半边铺了层薄布,打算將就一晚。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立刻马上把这死孩子送回去,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谁知睡著,睡著,就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了过来,漫过腰际,浸透了她的睡衣。
方瑾慧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梦到了下雨,直到刺鼻的尿臊味钻进鼻腔——不对啊!哪有热烘烘还发臭雨?
她疲倦的脑子立即清醒,就发现那个臭烘烘的小身体,正紧紧贴在自己身侧,湿漉漉的衣料黏在皮肤上,噁心得让人头皮发麻。
方瑾慧一把推开睡得死沉的孩子,颤抖地拉开电灯。
看清是怎么回事,眼前顿时一黑——
一张床被王金宝尿湿了一大半,她睡前才换的睡衣彻底湿透,左臂上还沾著黏糊糊的鼻涕口水混合物。
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断,她抬手就照著王金宝的脑门,狠狠扇去!
王金宝被打醒了,先是大哭。
但他也是个不饶人的,不仅不躲,反而还像只被激怒的野狗,弹跳起来还手。
小拳头雨点似的往方瑾慧头上脸上砸,黑黑的指甲就没人给他剪过,一通乱抓乱挠,两条腿拼命朝她身上乱蹬。
实在打不过了,还上嘴咬……
这死孩子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发起疯来,柔弱的方瑾慧根本就制不住他。
等赫连凯、赫连戍德、张丽芳三人闻声赶到时,就看到王金宝整个人猴在方瑾慧背上,双腿死死钳住她的腰,双手揪著她的头髮往后扯……
方瑾慧想掰开他的手,他就齜著牙咬住她的手不鬆口。
满地狼藉中散落著缕缕髮丝,方瑾慧脸上纵横交错著道道血痕,她抬头看见门口三人,积压的委屈和痛苦轰然决堤,“哇”地一声嚎啕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赫连戍德推了赫连凯一把,“去把那孩子弄下来呀!”
主要是他这当公公的,也不好进儿媳妇的房间。
何况儿媳妇睡衣湿透贴在身上,领口都扯开了,隱约透出里衣,简直没眼看……
王金宝咬牙切齿地扯著方瑾慧头髮不鬆手,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赔钱货,浪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赫连凯只得抓了把糖果过来,才哄住了他。
王金宝手里还攥著扯下来的几綹头髮,剥了糖就往嘴里塞,看得几人嘴角直抽抽。
方瑾慧平常养得柔顺的头髮,这会儿乱得跟鸟窝似的。
她捂著被抓花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这死孩子太欺负人了,把他赶走,赶走……”
张丽芳半点不同情她,“人是你自己带进来的,现在大晚上把人赶哪里去?”
瞥见床上那滩尿渍,嫌恶地掩住鼻子,“这床是没法用了,你得赔张新的,不然老爷子下次来睡哪儿?”
“还有那些弄脏了的床单,你最好都收拾乾净。”她厉声补充,“至於这瘟神,天一亮就送回王家!”
“等天亮……我就送他走……”方瑾慧吸了吸鼻子,抽噎著应道。
不过,还没等她把人送过去,王家人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