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章 从头到脚哪哪都不行,从根儿上就不行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还尽从江砚州的筷子下夺菜,把江砚州都搞烦了,“江佩芝,你饿死鬼投胎啊!”
江佩芝不理他,只一个劲儿地埋头乾饭。
赫连垒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江砚州,“你下午带你妹犁地去了?饿成这个样子。”
“哪儿啊!”江砚州摇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丫头精力確实太过旺盛,真该送去地里跑几圈,消耗消耗,免得总烦我。”
江佩芝气冲冲地又添了一碗鸡汤,顺手还把江砚州刚夹的藕盒抢到自己碗里。
江砚州看著空荡荡的筷子,只觉得生活不易,“怪不得我到现在都娶不上媳妇,家里有这么个大胃王,谁家姑娘敢跟我过啊?”
“你娶不著媳妇,是因为你这人不行!”江佩芝终於忍不住反击,小脸气得通红,“少往我身上扯!”
江砚州顿时瞪大眼睛:“你把话说清楚,我哪儿不行了?”
江佩芝故意慢悠悠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撇撇嘴,“从头到脚哪哪都不行,从根儿上就不行。”
“噗——”
温知念一口鸡汤差点喷出来,捧著碗笑得前仰后合。
赫连垒忍著笑给她夹了块鸡翅,“別光顾著看热闹,快吃。再不动筷子,好菜都要被这两只饿狼抢光了。”
一顿晚饭在江家兄妹俩你来我往的斗嘴声中,热热闹闹地吃完了。
两人倒是很有眼色,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虽然在厨房里还颗消弹吵个没完。
温知念都怕他们洗著洗著打起来,把她家厨房给拆了。
赫加垒老神在在地揽过她的肩,“放心,打烂一个碗都要让他们照价赔偿。”
好在两人虽然吵得欢,碗也是认真洗的,一个都没磕著碰著。
洗了碗,江砚州见水缸快见了底,又主动担起水桶,来回几趟把水缸添满。
温知念觉得还是有口水净比较方便,这样她往水缸里放灵泉水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出来。
这样每天按时打水,赫连垒天天都在家里,他是军人,观察入微,眼神锐利得像鹰。
她每次只敢悄悄添上少许灵泉,从不敢多放,怕被他发现。
灵泉空间这事儿,无论再多亲密的关係,她都不打算说出来。
人心叵测,谁也说不准往后的事。
答应了要带江佩芝去大澡堂见见世面,饭后休息了一会儿,温知念就喊上她,拎著桶,带上乾净衣物和洗漱用品朝澡堂走去。
路上遇见不少同样提著桶去洗澡的军属,相识的都互相招呼著。
一位爽朗的嫂子热心地领著她们往里走,“小温来家属院这些日子,我还是头一回在澡堂碰上你呢!”
温知念微笑,“我平时都在家里凑合洗的。”
说著拉了下身旁的江佩芝,“这不是朋友来了,家里洗著不方便,就带她来澡堂。”
“可不是嘛!家里哪能洗得痛快?还是得来澡堂子!”
嫂子大手一挥,热络地邀请,“小温,待会儿我们互相搓背吧!嫂子先帮你搓,保管把你搓得白白净净的。”
温知念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