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 章 到底是被迫,还是自愿(两章合为一章)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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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娟更是无辜——谁又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她们也是受害者,时代的尘埃落在她们肩上,却成了一座山。

这罪过,又怎么能怪到她们身上?

“戍德老弟,你这……”

崔宏华猛地站起身,神色动容,他万万没想到,赫连戍德竟会为他们崔家做到这个地步,“这要是连累了你,我……”

“宏华兄,不必再说了。”赫连戍德抬手截住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你病还没好,我这就安排人送你回医院。”

崔宏华半张著嘴,唇瓣微动,最终却只是沉沉嘆息了一声。

他挺直佝僂的脊背,朝著赫连戍德,无比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这一礼,胜过千言万语。

对崔家而言,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来之前,他还以为赫连戍德会藉机立功,却不料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免牵连到几个孩子,打算明天就去登报,与在外地的几个儿子断绝关係。

如今峰迴路转,这份情,他铭记在心。

虽说小姨妹杨玉兰要被送去农场,但能跟亲生女儿玉娟在一起。

母女相依,相依为命,再艰难的日子,也总能捱过去。

待警卫员送走崔宏华后,赫连戍德这才注意到,赫连垒和温知念还坐在椅子上没动。

两人神色凝重,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缓步走过去,问道:“怎么?你们这是觉得我不该这样决断?”

话一出口,他脸色便不自觉地沉了下来,“我知道崔玉娟和杨玉兰做的事確实可恶,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眼里揉不得沙子,恨不得立时討个绝对的公道,这我理解。”

他语气微沉,“但凡事都要记得留有余地。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此事牵一髮而动全身,真追究到底,你们崔伯伯、杨大娘……怕是难逃此劫,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等他嘰里咕嚕一顿说教结束后,赫连垒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沉静地望过来,语气郑重,“首长,我有重要情况,必须向您匯报。”

“啊?”赫连戍德神情一怔,隨即收敛了方才说教时的严肃,“你说。”

赫连垒也没卖关子,直接將白天在医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在杨玉兰送来的汤里发现了可疑药物。且崔参谋长夫妇二人喝了后,都出现了明显的不適症状。”

他略一停顿,声音愈发沉凝,“我高度怀疑,是杨玉兰蓄意下毒,意图谋害他们二人。”

“什么?”

短短一天內,事情几度反转,赫连戍德只觉得一颗心忽起忽落,几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衝击。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已经確定了?”

赫连垒语气平稳,“至少有六成的把握,剩下那四成,估计也已经在路上了。”

只要找到杨玉兰买药的证据,立马就能给她定罪。

“那刚才崔宏华在的时候,你怎么没……”

赫连戍德话到一半,想起崔宏华那副虚弱得仿佛隨时会倒下的模样,自己摇了摇头,“嗯!这事你做得很好,要是当著你崔伯伯的面说出来,我看他怕是撑不住这个打击。”

护了几十年的妹子,竟然给自己下毒,这谁能受得了?

赫连垒笑了笑,没接这话。

他话锋一转,提起另一件事,“不过首长,关於崔参谋长方才那番说辞,我和念念都觉得……不能全信。”

赫连戍德眉头微紧,“哦?是察觉什么不对?”

赫连垒与温知念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掠过一丝瞭然。

最终,温知念轻声开口,语气里带著斟酌,“赫连首长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如果崔玉娟真是杨玉兰被迫生下的孩子,她怎么会对这个女儿如此上心?”

“甚至为了她不惜抹黑军区,不惜跟崔参谋长夫妇俩对著干。”

她站起身,眼眸微动,“自然,世界那么大,也不乏有这样的例子,许多女人在做了母亲后,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她出於自愿生下的,总会生出几分母性,本能地想要护著。”

“可杨玉兰……”

温知念话音渐冷,眼底浮起一抹讥誚,“她那样的人,连同胞的亲姐姐都能下毒手,又怎么会对一个於她来说是耻辱的孩子倾注真心?即使那孩子是她亲生骨肉。”

经她这么一分析,赫连戍德的神色也郑重起来,“那以你们来看,她跟崔玉娟的生父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他却驀地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几分烦躁,“这也不对,即使她当年是自愿的,那男人既然已经拋下她们母女一走了之,这件往事就算是了结了,没必要把旧帐算到她们身上。”

赫连戍德这人,除了在张丽芳面前有些没有原则,在事业上也確实有几分功利心。

但平心而论,倒也算得上是个正直善良的磊落之人。

在他看来,父母的过错,就算是牵连到子女身上,也罪不至死。

如果杨玉兰当真跟那姓姜的曾有过一段,又被无情拋弃,那错处显然在男方。

是那人品行不端,感情骗子一个。

说到底,杨玉兰和崔玉娟还是受害者。

“不过……”

赫连戍德神情微凝,“这个女人竟然敢对崔宏华夫妇下毒,无论是出於什么原因,都罪不可恕,必须严惩,拿到证据,立即判决。”

温知念闻言轻哂,眼底掠过一丝幽光,“怕只怕……事情远不止如此简单。”

赫连戍德面露不解,“你接著说。”

“我们刚才一直在想,”赫连垒適时接话,“杨玉兰为什么偏要在今天晚上闹这一出?她这么急著想把崔玉娟从农场带出来,那样子就像……”

他倏然向前微倾,目光灼热,“就像是——她正准备去什么地方,等不及了似的。”

“她一个女人家能去哪里?”赫连戍德脱口反问。

话落,他自己却先怔住了,是啊!她一个女人家哪里都去不了,但要是有人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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