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 章 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两章合为一章)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温知念原打算一回到家属院,就先把给老爷子、赫连珊和赫连錚做衣服的布料送去郭汝梅那儿,请她帮忙赶赶工,也好早些寄过去。
被崔家的事一耽搁,回到家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好再去打扰人家,只好先將採买的物件先分门別类地整理出来。
给沪市秦家、周家的节礼,明天就可以直接寄出。
可打包时却犯了难——这年头的包裹都得自己装好,邮局是不负责这块的。
那些吃食、布料、毛线之类不怕压不怕摔的还好说,给周振华的那两瓶酒,可得仔细著,一个不小心打碎了,那可就浪费了。
最后还是赫连垒去隔壁找了赵敬尧,要来两个纸箱,这才把东西一一安置妥当。
装箱时,赫连垒瞧见里头各色羊毛线,顺口问道:“念念,怎么没多买些,给你自己也织件毛衣?”
部队里虽有军大衣,冬天穿著挺暖和,但如今条件好些的姑娘家都爱织件毛衣,既保暖又时兴。
温知念一听,俏皮地耸了耸肩,“我可不会织这些。”
记忆里,原生是会织的,不过也只限於织个手套围巾。
她是完全不会,前世光顾著卷学习了,哪有时间学这些呀?
赫连垒微微一怔,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他还以为姑娘家都会喜欢摆弄这些毛线针线呢!
他伸手轻轻捻起几根毛线,又仔细看了看温知念身上那件织得细密的线衫,觉得这活儿似乎並不太难,就温声建议道:“先把毛线买上,回头我试著给你织两件。”
“你?”
温知念这下真的惊讶了,眼睛微微睁大,“你还会织毛衣?”
赫连垒手里鬆鬆地握著一圈毛线,想了想,“应该没多难,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试试看。”
他顿了顿,想到毛线价钱不便宜,又认真地补了一句,“要实在织不成,就请人帮忙,不会浪费了的。”
温知念眨了眨眼,忽然想起前世也见过男人织毛衣、围巾,有些手艺甚至比女人还好。
再说,让赫连垒找点事做,既能打发时间,又能锻炼动手能力,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抿嘴琢磨了一会儿,眼角弯起笑意,点了点头,“好啊,不过得等下次去安市再说,这边供销社的毛线顏色太少,没有我喜欢的。”
赫连垒目光柔和,轻轻应了一声,“好,过几天就去。”
江佩芝可能是白天在外面吃得太杂了,又吹了凉风进肚子里,有些不舒服。
东西送到后,江砚州就陪著她回了隔壁小院。
这边屋里,就只剩下温知念和赫连垒两人。
下午买了些什么,有什么用途,在回来的路上,温知念就跟赫连垒大致说过了。
可此刻看著要寄往京市的这一大堆东西,赫连垒心头仍是一暖,指著那几块布料轻声问:“这些……都是寄给爷爷他们的?”
“嗯。”温知念应道,声音里带著笑意,“不过我打算让郭嫂子帮忙做成成衣再寄,正好赶在过节前,让爷爷他们都穿上新衣裳。”
她一边往箱子里装东西,一边说,“大姐和几个小外甥收到衣服会是什么反应,我倒说不准。但爷爷和小錚一定会特別高兴。”
想到老爷子试穿新衣时捋著鬍子笑眯眯的模样,还有赫连錚那小子咧著嘴原地转圈的憨態,她心里就暖融融的。
仔细算来,她和赫连垒结婚后不久,老爷子和小錚就回了京市,一晃已经一个多月。
期间虽然也通过电话、写过信,可终究不像后世那样,可以视频通话,见到真人。
她还真有些想念说话风趣,却每个字都带著深意的老爷子,和那个一见她就咧著嘴笑得一脸灿烂,大声喊“嫂子”的赫连錚。
虽说赫连戍德和张丽芳不怎么样,但老爷子、小錚,还有大姐都是真心待她的。
至於赫连凯和方瑾慧,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方瑾慧对她哪里来的那么大敌意,难道就因为赫连凯跟她有过一个娃娃亲?
那方瑾慧自己不也和赫连垒订过婚吗?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说起来,那三人倒是有阵子没来找过她麻烦了,难道是因为上次被赫连垒整治得够呛,不敢再往他们跟前凑了。
这样也好,他们可以过点清静日子。
正想著,赫连垒见她捏著一块毛料出神,忍不住凑近温声问:“怎么了念念?这皮子有什么问题吗?”
温知念倏然回神,一转头便撞进他关切的眸光里。
她唇角一弯,笑了笑,摇头笑道:“没有,我是在想这块皮子还算完整,正好给爷爷做件皮坎肩,天冷时穿在里面,肯定暖和。”
赫连垒见她不仅给家里人备了节礼,还特意为老爷子选了做护膝的厚毛料、买了炮製药酒的白酒。
这会儿又说要给老爷子做皮坎肩,心头一暖,声音不由得放柔,“念念,谢谢你。”
温知念知道他谢的是什么,不在意地摆摆手,唇角一翘,“这还真不用著你谢,我对爷爷、大姐和小錚好,是因为他们真心待我好,值得我这么做——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赫连垒轻轻握住她的指尖,眼底漾开温浅笑意,“我明白,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自从有了你,这日子才真正活出了滋味。”
温知念忽然发觉,这男人近来总爱与她亲近,不是悄悄牵她的手,就是说些熨帖心窝的话。
她脸颊微微发烫,娇嗔地睨他一眼,“瞧你说的,难不成遇见我之前,你家日子就没油没盐、淡得出奇了?”
知道她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赫连垒也不恼,只含笑扫了眼一屋子包裹,自然地转了话头,“该收的都收好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温知念看了看,也觉得收得差不多了,“好,我去打热水洗下手脸,这全是灰,脏兮兮的。”
她去浴房里拿了盆往厨房走,见赫连垒坐在轮椅上亦步亦趋地跟著自己,又想起一事来,“赫连垒,我们给爷爷他们准备了节礼,需不需要给你父母也准备一份?”
毕竟担著这么个名头,除了张丽芳比较討厌,赫连戍德待他们还算温和。
作为晚辈,有的礼节还是得遵循的。
赫连垒闻言,想都没想就说:“这个不用你管,我会准备的,到时候他们可能会叫我们去吃个饭,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温知念点头,“行,你看著办就好。”
只要老宅那边的人不来招惹他们,她也愿意保持著这种和平。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张丽芳就找上了门,这次倒是没有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到处找事。
但她提出来的要求,简直让人大跌眼镜,都给赫连垒气笑了。
*
江佩芝体质不错,昨天晚上睡觉前还蔫蔫的没精神,早上一起床又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原因。
天才蒙蒙亮,她就兴冲冲跑来喊温知念去食堂吃包子,昨天晚上听陈大蓉说过,老李头他们去山上采了不少地皮菜,今天早上要做包子。
“地皮菜炒蛋、地皮菜豆腐汤,还有凉拌地皮菜我都吃过,就是还没吃过地皮菜包子呢!说什么也得尝尝鲜。”
江佩芝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温知念很是无奈,“就不能让你哥去帮你买两个回来吗?”
她对这个並不是很感兴趣,她不喜欢吃麵食,还觉得地皮菜怎么洗都像没洗净,吃进嘴里总带著泥沙,口感实在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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