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0章 什么?你也知道我大孙媳妇给我寄中秋节礼啦!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方瑾慧,我劝你別再胡搅蛮缠。”
赫连凯顿时冷了脸,目光凌厉地扫向她。
他承认,自己对温知念確实有些见不得人的隱秘心思。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方瑾慧这蠢女人嚷嚷得这么大声,万一被爸妈听去了,那还得了?
虽然温知念本就该是他的,但她现在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大嫂,张丽芳倒是不怕,若是被赫连戍德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一想到这,赫连凯就恨得牙根痒痒。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当初不愿意履行婚约,竟然让赫连垒白白捡了温知念这么个大便宜。
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蠢笨无知。
反而各项能力都很出眾,不仅受到军工厂重用,还继承了齐家老爷子那手妙手回春的医术,硬是將赫连垒的腿给治好了。
是的,虽然没有確凿的证据,但赫连凯已经確信,一定是温知念治好了赫连垒。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该把人让出去。
就算是不愿意娶,也该將人送得远远的,不叫赫连垒沾边。
越往回想,越是懊悔,赫连凯整张脸都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方瑾慧还以为他是因自己冤枉了他而动怒,忙缓和了语气,“阿凯,你別生气,我以后不说这些了,还不行吗?”
赫连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你知道错了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方瑾慧乖乖点头。
但她想对付温知念的心可还没死。
“阿凯,你听我说,温知念那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吸了吸鼻子,向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著一股循循善诱的口吻。
“你想啊,她一个没正经念过几天书的半文盲,怎么突然就懂这么多门道?又是进厂当技术员,又是会看穴寻墓,就连部队的事她都能插上手……”
“哪怕是个天才,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就学会这么多技能。”
见赫连凯听著听著,脸色慢慢变得沉重起来,她唇角一勾,再接再厉。
“更別说,她还在沪市时就能仅凭一人,將控制了齐温两家多年的齐家舅舅给扳倒。齐家夫妇布局多年,想来也不是傻的!怎么就那么好对付?”
“若说她背后无人相助,我绝不相信。”
她语气篤定,“既然有人帮她,她为什么不回沪市,偏要留在西北?恐怕……是怕沪市的那些旧相识,认出她根本不是原来的温知念。”
“还有齐家夫妇那个案子,我觉得也有些古怪。”
一个更惊人的念头骤然浮现,方瑾慧禁不住攥紧了赫连凯的手,嗓音跟著微微发颤,“你说会不会是为了灭口,故意安排的……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拆穿她了。”
赫连凯还真有些被她说动了,他依然坚信温知念就是温知念本人,可这並不妨碍他派人去查个清楚。
却不是为了查她的身世,而是查另外的事。
齐、温两家在沪市曾是响噹噹的实业家,他绝不信温知念真能把所有家產都捐得乾乾净净。
要是能找出她私藏家產的证据,不就等於抓住了她的软肋?
到时候,还怕她不乖乖听话么!
至於从哪里著手,齐达勇是死了,他不是还有一对儿女嘛!
听说那个叫齐欣茹的,就在邻省的煤矿上劳改。
心里有了打算,赫连凯语气缓和了不少,“行,我会安排人去查的。”
他转头看向方瑾慧,见她眉眼间带著倦色,伸手扶了扶她的肩,“瑾慧,你还怀著身孕,別想太多,早点休息!”
待对他有用的人,他一向都不吝嗇几句温言细语。
方瑾慧最吃他这一套,乖乖听话躺回床上,拉著他的手不放,娇嗔道:“那你快点来,我和孩子等你半天了呢!”
赫连凯微微扯了扯嘴角,“好,我洗完就来。”
*
温知念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这两神经给盯上了,她又回归到了三点一线的平静生活,早上去厂里上班,中午回家跟赫连垒一起吃饭,偶儿去医院找李元明探討一下治疗方案。
齐承霄和陈辉,还有小林同志偶尔过来蹭个饭,帮忙挑个水,翻下菜园子。
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透著一种安寧的幸福。
这天刚吃了午饭,陈大蓉提了一篮子小白菜过来,“吶,这是我菜园子里种的小白菜,可以吃了,给你送点来尝尝鲜。”
“婶子你说实话,是不是看见我去你菜地里转悠了?”
温知念正在厨房陪洗碗的赫连垒说话,听到声音忙笑著走出来,接过篮子招呼人进门,“我那地里的萝卜也长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婶子拔些回去炸萝卜丸子,可香了。”
陈大蓉也没跟她客气,“行,拔几个就行了,那玩意儿费油得很。”
她往后面菜园子里瞥了一眼,只见鬱鬱葱葱的,一片绿,看著就喜人。
“別说你这丫头看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种菜还是一把好手,我们一起下种的,你种的萝卜都能吃了,我那还是一小根。”
“哪里是我种的呀!”温知念汗顏,“那都是赫连垒打理的,翻土拔草还有我哥他们帮忙,小林小李也经常过来帮忙施肥。”
要她自己种,她可没那么勤快。
不过,仔细算起来,地里的菜长得好,也可以算她一份功劳。
如果不是她有事没事过去浇点灵泉水,那些菜也长不了这么快。
陈大蓉跟著她进屋坐了一会儿,忽然问:“还有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你和你家赫连团长商量了没,打算怎么过?”
温知念瞅了眼洗完碗,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去院子里收衣服了的赫连垒,笑道:“早说好了,中午去那边跟首长他们一起过,晚上回我们这边,叫上哥哥一起过。”
“这样安排好。”陈大蓉侧了侧身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別空著手,多少带点东西,免得让人说閒话。”
温知念点头,“多谢婶子提点,节礼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她没说的是,全是赫连垒一手准备的,两斤扔出去能把人砸出脑震盪的月饼;两瓶闻著就直冒口水的山西老醋;两斤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已经有些化了的红糖……
还有两个比她头还大,半个月都吃不完的二合面馒头。
零零总总装了老大一口袋!
可有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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