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章 咋突然冒出这么多狗呢?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眼前这位邢参谋长,竟然是与她在沪市码头,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大叔”。
温知念眼底掠过一抹惊喜。
当时,她利用许临峰的贪婪,让他带自己去码头收回齐达勇转移到船上的財產,事后却被许临峰纠缠不放。
就是这位“大叔”第一个站出来为她解围。
离开沪市时走得匆忙,她一直惋惜没能好好跟这位“大叔”道一声谢!
没想到竟在这里见到了他。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有的时候真是很小!
以前没遇上另说,既然遇上了,还是该认真谢谢人家才是。
只是这会儿太多人,不方便。
不过,倒也不急,反正两家是邻居,往后机会多得是。
赫连垒见她盯著邢武锋的眼神飘忽不定,以为她是被邢武锋粗獷的长相唬住了,悄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哄道:“念念別怕,邢参谋长就是长得有点凶,脾气其实很好的。”
“我没怕呀!”温知念回过神,不由失笑。
邢武锋的相貌確实容易让人误会。
他体格魁梧,脸膛方正多肉,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常年在外训练作战,风吹日晒造,一张脸黑得发红,皮肤粗糙却绷得紧实,仿佛每一寸都蓄著未发的狠劲。
眉骨高耸,两道又粗又浓的眉毛,犹如两把倒插的扫帚,竖著往太阳穴的方向斜扎上去;再配上那双大如铜铃的眼睛,乱七八糟的虎鬚……
倒不是丑,只是特別……特別像从哪座山头下来的“大当家”!
总之不像个好人。
说真的,要不是第一次见面时,他帮过自己,知道这人是个正义的。
温知念第一眼见到这种长相,心底也要打个突。
不过,她可不会认怂,只轻轻推了赫连垒一下,眼尾轻轻一挑,“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吗?”
赫连垒见她神色轻鬆,確实不像是害怕的样子,笑道:“我们家念念当然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哼,算你有眼光。”温知念下巴一扬,神气得很。
这次的庆功宴是赫连戍德自掏腰包办的,席间除了此次晋升的齐承霄、陈辉等人,还有赵敬尧等一眾老干部和个別家属。
比如陈大蓉、余秀萍……
温知念是其中最年轻的那个,不过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她可是自带了一只肥鸭当口粮,吃得心安理得。
让人意外的是张丽芳又不在,倒是赫连凯出席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赫连戍德敲打过,今天他整个人沉稳不少,眉宇间不再像从前那样盛气凌人。
席间还主动起身举杯,向几位晋升的军官一一敬酒恭贺。
齐承霄、陈辉等人看在赫连戍德的面子上,也都客客气气地应了。
“大哥!”
最后,赫连凯还走到赫连垒面前,真切地关心了一番,“这次晋升名额里面没有你,但也別往心里去。眼下还是身体要紧,等伤势完全好了,以后有的是立功的机会。”
又说:“千万別再像过去那样硬撑了,还有爸妈和我在呢!有什么事,大哥让小李过来说一声就是。”
赫连垒微微一笑,“多谢你记掛著我这个大哥,真有什么事,我不会跟家里客气的。”
赫连戍德在主桌上,看见这边的兄友弟恭,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温知念对他们兄弟俩的交锋没什么兴趣,只顾埋头乾饭。
陈大蓉带邢向东和邢锦霞打好饭菜,叫了个人送他们回去后,才刚入座就被余秀萍给拉住了。
“前几天就想去你家找你说话,哪知道我家小姑子突然被狗给咬了。我过去照看了几天,这才刚回来。”
疯狗?
莫不是陈辉打的那条疯狗吧!
温知念连忙竖起耳朵,期待听到更多消息。
就听陈大蓉惊讶问道:“你是说你家老高的妹妹,高凤兰被咬了?”
“可不就是她嘛!”
余秀萍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这么长两条口子,骨头都露出来了,缝了二十几针,我看著都害怕。”
“哎哟,这也太嚇人了。”
陈大蓉倒吸一口凉气,唏嘘道:“別说是你,我听著都害怕。这好端端的,咋还遇上疯狗了呢?那狗是哪里跑出来的,这么凶?”
“那谁知道呢?”
余秀萍唉声嘆气,“也不知道她今年怎么就那么倒霉!上个月把脚扭了,肿得老大,怎么都不见好,一直到中秋节前几天才能下地走路。"
“这回娘家过个节,还没进家属院呢,又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疯狗给咬伤了手,搞得我们家节都没过好。”
“你说说…”
她语气无奈,“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直到这会儿,陈大蓉还没把事儿联繫到陈辉身上,她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是中秋节那天被咬的呀?”
余秀萍点头,“是啊!也是巧了。”
“哎哟喂,可不就是巧了嘛!”
陈大蓉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我家陈辉那天回来的路上也看见有狗咬人。为了救人,他裤子都被撕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说起这事儿,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兴奋的在自己腿上比划了一下。
“从这儿到这儿,一直撕到大腿根,哈哈……那小子还怕被人看见丟了脸面,走路都用手捂著,一走一瘸的。”
“害得我们以为他受伤了,嚇得够呛,结果只是裤子破了,哎哟,真是……笑死我了。”
说到后面,她笑得都直不起腰了,完全没有一点要同情陈辉的意思。
陈大蓉笑著笑著,一抬眼见余秀萍眨巴著眼睛,一脸便秘地看著自个,忙收起笑容,正色道:“这……这也没啥好笑的哈!”
为了表示她真的很同情高凤兰,还故作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你说,这咋突然冒出这么多狗呢?一晚上咬伤好几个,那狗胆子也太大了点儿,咋就一点都不怕人呢?”
“看来,咱们最近出门还是结伴得好,不然被咬了就麻烦了,这得多疼呀?”
温知念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陈婶子此刻绝对是在用自说自话,掩饰她的心虚。
“陈妹子!”余秀萍忽然一把抓住陈大蓉的手。
嚇得陈大蓉一个激灵,“啊,怎……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说,中秋节那天晚上你家陈辉救了个人?”余秀萍兴奋地拽著她的手。
陈大蓉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张了张嘴,“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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