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 章 怕是看不上他 资本家傻小姐随军后,震惊家属院
高副政委又问:“那要不要叫美芸回来吃饭?刚好让两个孩子处处看。”
余秀萍觉得这男人问题可真多,“处什么处?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先探探闺女的口风再说。”
她其实也很发愁,自家闺女看上的人压根没那意思,可闺女又是个犟驴。
这可咋整哟?
余秀萍怎么也没想到她那么优秀的闺女,会在婚姻大事上遇到困难。
齐承霄那臭小子也是,长著那么一双大眼睛,难道就看不到她家美芸的闪光点吗?
余秀萍头疼。
偏偏这个时候高副政委又问了,“秀萍,这洗脚水要端出去倒了不?”
余秀萍白眼一翻,“不倒,留著你晚上渴了喝。”
高副政委:?……
“那我还是倒了吧!”
*
回到家,温知念本想去感谢邢武锋,看了眼手錶,还是决定明天再去。
刚好有时间准备些暖新家的礼物送去,他们从济州那么远的地方搬来,准备得再齐全也需要添置些生活用品。
送太贵重的东西,张传芳不一定会收,而且也没必要。
温知念打算送两只热水壶,外加两个搪瓷盆和两条毛巾。
赫连垒烧了水,让她先洗漱,等他收拾完回屋,温知念已经侧身睡著了,呼吸平稳,恬静温柔。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忽然俯身,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声音微哑,语气微恼,“小没良心的……“陈辉哥”叫得倒是顺口,到我这儿,就是连名带姓的“赫连垒”,“赫连垒”……”
温知念也是刚睡著,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赫连垒,你不睡觉嘀咕啥呢?”
说完,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赫连垒都给她整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又看了看她娇美的睡顏,轻轻掖了掖被角,“没事儿,睡吧!”
熄灯躺下后,习惯性的將人拥进了怀里。
*
张丽芳晚上没去成庆功宴,心里憋著一股子气,吃饭时都在数落方瑾慧,“要不是你太娇气,怀个孩子还要人跟前跟后伺候,我今儿也去了。”
她脸上浮起几分得意,“我家阿垒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指不定多风光呢!”
吃个饭都吃不清静,方瑾慧也烦了。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粥碗,拿手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才抬眼道:“妈是该去的,大哥明明立了大功,这回的晋升名单里却没有他,心里不知道该有多难受呢!”
“妈去了的话,还能宽慰他几句。”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隨即话锋一转,“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张丽芳喝了一口麵汤,不耐烦地问:“有什么好奇怪的?”
方瑾慧眨了眨眼睛,疑惑道:“这么大的案子,连大嫂的哥哥都提了营长,大哥怎么一点好处都没捞著?”
她边说边往前凑了凑,“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大哥被某人迷昏了头,把自己的功劳让给了別人?不然就那个,连抓几个坏人都得大哥带伤去救的齐承霄,凭什么资格晋升?”
张丽芳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许胡说八道!”
方瑾慧也不生气,只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我只是替大哥打抱不平而已,那个温知念……”
“你算他的谁,轮得到你多嘴?”张丽芳扬声打断她。
方瑾慧垂眸哼笑,她还不了解这个婆婆?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赫连戍德一进家门,就被张丽芳拽进了屋里。
“你说,阿垒是不是把功劳让给了齐承霄?不然怎么大家都晋升了,就他什么也没捞著?”
赫连戍德一脸莫名其妙,“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了?人家齐承霄是凭的真本事。”
他提了提裤腿在旁边椅子上坐下,耐心道:“阿垒这次没升,是因为他还太年轻,资歷不够,聂司令对他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张丽芳抬起眼,“什么安排?”
“还没確定,反正是好事。”赫连戍德不打算跟她细说,“事关內部调动,你就別打听了。”
“內部调动?”张丽芳忽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聂司令要调阿垒去总军区吧?”
赫连戍德含糊应道:“有这个可能。”
“那可太好了。”张丽芳瞬间转怒为喜,“阿垒要是能去总军区,前途肯定差不了。”
忽然,她又想到什么,凑近问:“对了,这回咱们立了这么大的功,你这个当首长的,就没点什么奖励吗?”
赫连戍德正为这事儿烦心,听她提起,脸色也主大好看,“这是孩子们爭气,我能有什么奖励?”
说完就起身洗漱去了。
张丽芳对著他的背影一哼,“自己没本事,倒来我跟前撒气……以前还骗我说会调回京市,现在连个总军区都去不成。”
自从曾玉清离开前特意“开导”过方瑾慧。
这几天她简直就是放飞了自我,主打一个別人的痛苦是她快乐的源泉。
洗漱后,她没急著睡,特意等著赫连凯回来,一见他进门,就立马凑上去,“赫连垒今天是不是特难受、特受打击?”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赫连凯垂眸,扫了一眼她因怀孕有些浮肿的脸,“没有的事。”
“怎么可能?”
方瑾慧撇撇嘴,语气夸张,“大家都晋升了,就他一个啥也没有!”
“什么叫啥也没有?”赫连凯不耐烦地打断她,“上次的表彰大会,他胸前掛满了奖章,可是出尽了风头。”
“那玩意儿有什么稀奇的。”方瑾慧嗤之以鼻,“掛得再多,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权力!”
“你懂什么?”赫连凯难得开口为赫连垒说一句好话,“那些都是资歷,將来总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他拽了拽领口,有些烦躁,早知道上次的案子如此重大,他厚著脸皮都该掺和一脚。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哼,行吧,!”方瑾慧冷哼一声,又问起另一件事,“你不是派人去矿上找那姓齐的了吗?有消息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