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周伯通与一灯会面 神鵰:重生杨过,垂钓就变强
“山顶?”杨过和周伯通对视一眼。
“是啊,就在不远处那座最高的山上,据说那两位大师,一位是得道高僧,一位是他的弟子。他们常年住在山顶,不问世事,只有有缘人才能见到。”掌柜说得有鼻子有眼。
“两位?”周伯通眉头一挑,“一个老和尚,一个年轻和尚?”
“那倒不是。”掌柜摇了摇头,“两位都是老和尚,不过其中一位,据说武功高强,医术也十分了得,常常下山为百姓义诊。另一位则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周伯通闻言,心中一动。武功高强,医术了得......这描述,怎么听著这么像他?
“那两位大师,可有什么特徵?”杨过追问道。
掌柜想了想,说道:“特徵嘛......倒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那位常下山的大师,眉宇间总带著几分慈悲,让人看了心生敬仰。而另一位......则很少有人见过,听说是位脾气古怪的老和尚。”
周伯通听到“脾气古怪的老和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眼神有些躲闪。
杨过將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多谢掌柜。”杨过付了钱,然后拉著周伯通朝著那座最高的山走去。
“杨过啊,你觉得......那两个和尚,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周伯通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杨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两人沿著山路向上攀登。这座山果然如掌柜所说,十分陡峭。越往上走,人烟越稀少。
周伯通虽然嘴上抱怨著“这老和尚可真会挑地方,住这么高,累死老顽童我了!”,但脚下却丝毫不慢。他心中隱隱约约有一种预感,自己即將要面对的,就是那个让他逃避了几十年的人。
这种预感,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紧张的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灯大师;期待的是,他终於可以了结这段孽缘。
当两人终於爬到山顶时,只见山顶之上,果然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茅草屋旁,有一棵苍劲的古松,古松下,摆放著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石桌旁,坐著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僧。
他鬚髮皆白,眉目慈祥,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但眼神却清澈而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智慧和悲悯。
他正闭目盘膝而坐,周身散发著一种寧静祥和的气息。
杨过看到他,心中一震。虽然时隔多年,但他一眼便认出,眼前这位老僧,不正是一灯大师吗?
而周伯通,在看到老僧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羞愧、紧张、不安、以及一丝......解脱。
他想逃,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无法动弹。
周伯通想开口,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灯大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当他的目光落在周伯通身上时,那双慈祥的眼睛里,並没有杨过想像中的愤怒、怨恨,也没有周伯通预想中的失望、悲伤。
有的,只是一种如同湖水般平静的,淡淡的,瞭然。
“周兄......你终於来了。”
一灯大师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山谷,平静而温和。
周伯通听到这声“周兄”,身体猛地一颤。
几十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声呼唤中,瞬间倒流。他想起了当年在大理皇宫中,一灯大师也是这样称呼他,那时,他们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是切磋武艺的挚友。
“一......一灯......”周伯通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杨过见状,知道周伯通此刻心绪复杂,不便多言。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向一灯大师行了一礼。
“晚辈杨过,拜见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看向杨过,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杨施主,別来无恙。”
杨过顿了顿,疑惑地问道:“大师......您怎么还在这里?”
上次见到一灯,就是在此地周围。
也是一灯让自己去黑龙潭找寻瑛姑。
一灯大师轻嘆一声,目光再次落在周伯通身上,眼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杨施主有所不知。”一灯大师缓缓说道,“贫僧自上次与杨施主一別之后,思索著杨施主应该会回来找寻贫僧,故而在原地等候。”
“而且,此番杨施主为了解开这段恩怨,不惜奔波劳碌,先是去寻瑛姑,又去寻周兄。贫僧料想,杨施主定会带著周兄前来此处。”
“为了......为了防止杨施主找不到贫僧,也为了......能亲眼见证这段尘缘的了结。故而......贫僧便在此等候。”
一灯大师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周伯通的耳边炸响。
他一直在这里等著?
周伯通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著一灯大师那张慈祥的脸,看著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心中所有的羞愧、恐惧、不安,都在这一刻,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感动与自责。
他一直以为,一灯大师对自己,会是怨恨,会是不屑。
他以为,一灯大师会永远將他视为一个不负责任的卑鄙小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灯大师竟然在这里等了他那么长时间。
这份宽容,这份慈悲,这份超越世俗的胸襟,让周伯通无地自容。
“一......一灯......我......我......”周伯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他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错了,想说我辜负了你。
但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灯大师只是平静地看著他,没有催促,没有指责,只是静静地等待著。那份耐心,仿佛可以包容世间所有的罪孽。
杨过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三个人之间的纠葛,终於迎来了,一个可以解开的契机。
他悄悄地退后了几步,將空间留给这对曾经的知己,如今的“仇人”。
他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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