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 章 猫抓老鼠 七零,谁说女兵不能当该溜子
等三人来到梁国栋办公室后,终於明白了缘由,他们被指派护送两名科研人员前往京市。
高志远兴奋地捶了下沈鹤归的肩膀:“瞧见没,刚说想回家,这不就来机会了,刚好回去可以看看家里人了。”
出发时间定在后天一早,在码头火车站集合时,沈鹤归盯著郑好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忍不住问道:“你都带了啥?怎么这么大个包?”
郑好白了他一眼说道:“不知道没事別问女孩子带的东西嘛。”
沈鹤归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登上列车后,高志远和沈鹤归一前一后走著,郑好垫后,何研究员和助手李魁被护在中间。
他们的是臥铺,只有他们几人在这间,確保不会有閒杂人员靠近。
李魁帮老师整理好床铺,轻声问道:“老师,您口渴吗?我去打些热水来。”
郑好闻言站起身:“给我吧,我一起去打。”
李魁看著郑好娇小的身形,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是男同志,怎么能让女同志……”
话未说完,郑好已经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所有水壶:“你可以不把我当女同志,你在这儿守著就行了,”说著顺手把高志远和沈鹤归的水壶也捎上:“要带什么?我一起拿。”
走出包厢,郑好警觉地左右张望,確认周围安全后,才朝餐车方向走去。
餐车这边围著许多人,男女老少都有,还有著人特意站在旁边聊著家常。
郑好拎著五个水壶排队接水,便显得格外显眼了,一个农村打扮的大姐忍不住打量。
“哎呦,大妹子,”那女人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著水壶:“你这水壶哪儿弄的,卖不卖,匀给大姐一个唄?”
郑好接水的手一顿,侧眼打量著这位过分热情的大姐淡淡道:“不卖,”说完便拎起水壶准备接下一个。
那女人不死心地凑近来道:“哎呀大妹子,你就卖我一个唄?”说著掏出五块钱就往郑好手里塞,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水壶。
郑好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那女人就“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我说了,不卖,”郑好依旧笑眯眯的,手上力道却分毫不减:“听懂了吗?”
“懂,懂了!”那女人齜牙咧嘴地抽回手,边揉手腕边骂骂咧咧地走开:“凶什么凶!不卖就不卖!”
郑好没理会,继续接完剩下的水,往回走,確认没人尾隨后,她將那个女人碰过的水壶里的水找个地方哗啦全倒了。
回到包厢,她只分了四个水壶给大家,把那个被碰过的单独放在一旁。
沈鹤归见状眉头一皱问道:“出状况了?”
“没事,就是被个噁心的人碰了下,”郑好摆摆手,转而叮嘱道:“等会儿打饭你们去,注意著点。”
高志远和沈鹤归对视一眼,立即会意,这是遇到可疑人员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郑好正在睡梦中突然警觉地睁开眼睛,有人靠近!她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手指在上面的床沿轻叩两下。
上铺的沈鹤归立即惊醒,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他看到郑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瞬间一个翻身悄然落地,瞬间闪到门侧,郑好则站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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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一声轻响,门把手被轻轻推动了,发现纹丝不动后,门外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黑暗中,郑好和沈鹤归交换了个眼神,肌肉紧绷,隨时准备出击。
但门外那人似乎不愿打草惊蛇,试探无果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后半夜,两人再没合眼,郑好抱臂靠在窗边,沈鹤归守在门旁,高志远半夜醒来,看到两人戒备的状態,会意地点点头又继续睡去。
天刚蒙蒙亮,沈鹤归就出门打饭,回来后郑好飞快地吃完早餐,二话不说爬上床补觉,接下来还有的是牛鬼蛇神过来 。
到了中午,一阵孩子踢皮球的动静打破了车厢的寧静,郑好等人瞬间绷紧神经了,郑好注意到这节车厢是没孩子的,这孩子哪来的?
“砰~砰”的皮球弹跳声越来越近,突然一个彩色皮球咕嚕嚕滚到郑好门前。
还未等追球的小孩靠近,郑好猛地拉开门,一脚將门口皮球踢射出去,皮球“嗖”地掠过孩子头顶,直衝后方那个女人飞去。
“哐当!”郑好迅速关门落锁。
门外女人和孩子都愣在原地,片刻后脚步声“踏踏踏”地逼近,女人开始疯狂拍门:“开门!你们怎么回事?”
门突然打开,女人猝不及防一个踉蹌,扬起的巴掌差点扇到沈鹤归脸上。
沈鹤归冷眼凝视:“有事?”
“你,你们……”女人被这气势震住,结结巴巴道:“凭什么踢球砸人?”
“砸到了?”沈鹤归乾脆利落回答。
“什……什么?”
“问你,球砸到你了吗?”
“没……没有,”女人下意识摇头。
“那就別敲了,”沈鹤归砰地关上门,留下女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想敲又不敢敲,最后只能愤然离开。
两位研究员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老老实实待在包厢里寸步不离,郑好看著他们配合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她就喜欢这种识趣的主儿。
最绝的是李魁,这小伙子现在简直乖得不像话,昨晚郑好“不经意”地在他面前科普了敌对分子被抓后会遭受的种种“特殊待遇”什么水刑,电击,精神折磨之类的,嚇得他连上厕所都要高志远或沈鹤归陪著才敢去。
何研究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倒也没点破郑好这套安全教育的把戏。
他们不出来,暗处的人马急得直跳脚。
“他们属乌龟的啊,一直龟缩著不出来,我们怎么下手?”一道年轻的女声咬牙切齿道。
“那丫头太精了!”另一个年纪大的女人懊恼地说道:“我明明把药下在水壶上,他们肯定没喝,不然早该叫医生了。”
一道粗糙的男声立马接话:“那死丫头反应太快了,我刚把球踢过去,她就一脚踹飞,连搭话的机会都不给,”他愤愤地补充道:“就知道是两男一女三个人,其他啥也摸不清。”
“不行,再不下手就要下火车了,得想办法,得手一个是一个,这样你们俩过来……”那道男声把另外俩人聚集过来窃窃私语了一番。
火车临近到站,郑好听著动静便提醒大家准备下车,沈鹤归跟高志远拿好东西带著人,等大伙儿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慢慢往下外走。
就在这当口,一个看似七八岁的孩子突然从人群中窜出,狠狠撞向高志远,那孩子顺势跌坐在地,一把揪住高志远的裤腿就嚎啕大哭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乘客纷纷看了过来。
“哎哟喂!你这人怎么欺负小孩啊?”一个身穿一身补丁的中年妇女冲了上来,指著高志远的鼻子就嚷嚷开了。
她原以为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会慌乱辩解一下,谁知高志远只是背著东西站在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倒要请教,我站在这儿纹丝未动,是怎么欺负你家孩子的?”
“额……”那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高志远会这个反应,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哭,”说著看下地上的孩子问道:“儿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呜呜……呜”那孩子只是一个劲的哭,手抓著高志远的裤子不放。
这时,有人想帮腔,郑好跟沈鹤归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扫过去,那几个想帮衬的人顿时缩回腿,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那妇女见大伙都不吭声,立刻换了副嘴脸,坐地上开始边哭嚎边往高志远那边蹭过去:“没天理啊,大老爷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引得许多人看了过来,有个热血青年想走过来指责:“哎,你这男同志怎么回事,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字还没说完。
就见郑好擼起袖子走了过来,一把拎起坐在地上的小孩。
大伙儿都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一个瘦小的姑娘能单手拎起一个孩子,原本想上前的人顿时停住脚步,不敢再动。
连那哭嚎的女人也愣住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郑好把那孩子头朝下一倒,拽著他的两只手上下摇晃,几下过后,“哗啦啦”从孩子身上掉下来一大堆刀子匕首。
眾人瞬间嚇一跳……好傢伙,一个孩子身上怎么带这么多武器?
郑好把那孩子往身后一丟,沈鹤归立马接住,抽出那孩子的裤腰带,三下五除二把他捆了个结实,还別说,自从捆猪捆久了,这捆人的手法越发乾脆利落。
那女人见行踪暴露,刚想动手,郑好也不惯著她,冷笑一声,一把拎住她,同样抽了她的裤腰带,手脚捆了起来。
谁知刚捆好,那女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疯狂挣扎,“啪嗒”一声,一把枪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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