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的想做点符合自己能力的大事 大唐:人在碎叶城,弟弟李太白?
张九龄自不相信什么飞杖杀人还吸心头血的戏码,这种在大唐內编出来估计只会让人一笑。
而在天竺能流传开来,不过是利用旌节本身的神圣性,以此来进行散播谣言罢了。
旌节对普通人,对底层官员或许是神圣的。
但对他,对李牧这种高官来说,就是行使皇帝权利的信物罢了。
他也知道,这是自己新任上司冠军大將军,天竺行军总管所使的手段,但也是真的想要看看,想要迎接护节使团这些铁骨錚錚的大唐儿郎们。
他们不惧生死为大唐荣耀所做的,是真值自己亲自迎接的!
他也想要知道,李牧既然派遣他们前来,自己又暂时不南下,定是有许多问题与他交流,里面自然有他心腹来解答自己的疑惑。
两人需要统一思想,他需要一个方向,在一个大的框架去解决天竺问题的方向,而不是在这恆河下游小打小闹。
他毕竟是赶鸭子上架,不知道整个天竺攻略的全貌,局中人只能在局中去看待问题,就像盲人摸象一般,他要从全局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这种全局角度只能李牧来给他。
毕竟,李牧不但是一代名將,还是这天竺攻略的首倡者,对天竺问题,吐蕃问题,大食问题更是思虑了很多年,也准备了很多年。
想来,他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还发现,李牧给朝廷的战略只有构想和简略的可行性论证。
这本来很正常,毕竟天竺离大唐太远了。
但李牧在葱岭以西所施行的政策,李太白在长安各种宣传葱岭以西,甚至为了移民不惜和他弄出活字印刷和报纸。
以其步步为营,走一步看三步的,寧愿耗费的时间久一点,也不轻易冒险的执政策略。
他从其中以小见大,不断的分析,发现这李牧根本不是所谓的“锋锐为天下冠”的冠军侯!
而更是像是李靖那般,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把战爭算计到了极致,不动则已,一动则一击致命。
只是他这种算计与李靖不同,不是如李靖那种算计敌人的全部变量,让敌人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掌握中。
而是不算敌敌人,只算自己,在打仗之前不断的给自己聚集优势,增加自身的力量,胜算,当这种变量达到质变之时,就是他一击致命之时。
一百人灭一国如此,五百破两万如此,七千破二十万也是如此。
比如,他最喜欢用,也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挑动敌人內部的上下层矛盾,並通过把上层的大量利益分给占大多数的下层,以此来保证自己先立於不败之地,可真是屡试不爽。
真是表面上一副以弱胜强,不得不冒险的姿態......实际上,用各种手段增加胜势,直到苟到了极致,只差最后一击而已。
而之所以別人看不穿李牧,也成不了李牧,便是人家能够源源不断的创新出各种增加军队力量的新鲜事物!
所以,他知道李牧一定会给他解释的,以他这种战法和兵法,不动,肯定还是没有准备好。而自己以及远征舰队,本就是他增加自身胜势的筹码!
大食人在印度河流域有十万精锐大军,大勃律,象雄,在雪山上的吐蕃定也有兵马虎视眈眈,你仅能动用五千安西兵马,你到底该怎么打?
还有自己所面对吐蕃这股强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对整个天竺的策略,又是什么?
会不会让我带舰队启航,通过海路去寻找大食人舰队决战?
各种念头充斥著张九龄的脑海里,对护节使团的目的,也是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