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藺没回答她，拋了个嫌弃的眼神，便没再出声。

林见鹿却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这天中午和白筱吃饭时，聊起这事，徵求她的意见。

“嗯……不好说。”

白筱盯著她看了会好一会，“承揽是投行圈的社交悍匪，承做是投行圈的学术卷王，而承销是投行的销冠天花板。”

“大部分情况下，承揽和承销是一体，都要做，但说实话，资源和背景很重要。”

谁不知道人往高处走，承做是夹在双方中间受气，也不是风光的角色，纯纯牛马，而且薪资也比不上承揽和承销。

“承做虽然钱少事多，但安稳，也不用出去喝到胃出血，各有各的好处吧。”

她说著，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觉得目前的工作没啥干劲？”

林见鹿摇摇头，“只是突然觉得，要认真规划下未来。”

白筱想了会，“你做事沉稳，承做是最合適的，但没啥前途。”

“你外表出眾，再偶尔展现下自己的真诚，做承销也不难，但问题是……”

林见鹿主动接话，“轮不到我。”

白筱点头，她的確是这个意思。

走到电梯口，警局那边给林见鹿打电话，说需要她去一趟，配合调查。

“好。”

陈良松强姦未遂，她是当事人，去警局配合调查很正常。

“我陪你去？”白筱开口。

“不用。”

林见鹿知道她下班之后有事，“走一趟做个笔录而已，我自己自己处理。”

“何必浪费你时间。”

白筱点点头，“行，要是处理不了及时联繫。”

“好。”

回到工位，林见鹿发现其他同事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偶尔发出……嗯，有些猥琐的笑声。

“小鹿，投票没？”

林见鹿刚坐下打开电脑，任幼就走过来趴在她工桌上，一本正经道：“你肯定投的郁总，是不是？”

“嗯？”

她眼神疑惑，“投什么票？”

甚至打开內部软体，在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工作通知。

“嘖。”

任幼说道：“这个呀。”

她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连结，“你说你，每天就知道工作，八卦什么的都不关心，迟早被淘汰。”

林见鹿低头看著屏幕，是一个投票连结，標题：【瑞行最行的男人是谁！】

“？”

她歪著脑袋，问道：“这跟之前那个投票有什么不一样吗？”

“肯定不一样哇。”

任幼一本正经科普，“之前投票只是投最帅的最想上的，但这次投票，考察的是性能力，那能一样？”

她说道：“一个男的长得帅，身材也棒，肯定很多人想上，但性能力行不行，可不跟容貌和外表掛鉤啊。”

林见鹿皱眉，思考了一会，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他们行不行，你们也不知道吧？”

任幼乾咳一声，点头，“確实。”

“但这个投票是匿名的，体验过的人也会投票，顺带说明投票原因。”

“胆子大一点的，能直接拿出证据。”

林见鹿还是不理解，点进去，发现郁藺和沈西洲的票数高居不下，遥遥领先其他人。

她问道：“所以，这么多人和郁总沈总睡过？”

“……”

任幼上前，捂住她嘴巴，“小声点。”

林见鹿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等任幼把手放下，她看了看四周，“还是，你们只是凭感觉？”

“看。”

任幼点开了几张图片，第一张是郁藺的脸，只是放大了图片，视线集中在他鼻子上。

第二张还是他，应该是在开会，右手抓著一支笔，骨节分明，倒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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