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並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好几道红痕，他有些红肿的脸也被颳了几下。

他什么都不说，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

林见鹿抬脚想去踹他，脚踝却被扣住往上。

“你刚不是问我把你当什么吗？”

郁藺像是从地狱来的撒旦，整个人散发著恐怖的气息，他眼神漠然，一点温度都没有。

“泄慾的工具罢了。”

他咬著牙，牙齿嘶磨的细微声音响起。

林见鹿不断挣扎，却没有任何作用，“郁藺，你要是做了，我会恨你！”

她看著上方那张脸，声音沙哑，泪水蓄满了眼眶，他刚刚那句话是明晃晃的羞辱，她后悔来找他了，她不该来的。

“恨？”

郁藺笑了。

也挺好的。

没有爱，恨也行。

不然这五年，他一无所获。

他这样安慰自己，嘴上却说：“无所谓，我爽完了就行。”

“反正——是免费的。”

听到林见鹿的闷哼声，他却没有任何感觉，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她痛苦，他也没感觉到快感。

两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折磨。

林见鹿没再挣扎，也许是没了力气，也许是心死，不想再挣扎。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和感觉的娃娃，由著他折腾。

最后，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乾涩。

郁藺觉得没劲，快速结束，翻身躺在一边，呼吸急促，却没感觉舒畅，反而身心疲惫。

臥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昏黄的灯光打进来。

林见鹿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我们能像正常恋人一样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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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犯贱，被这样对待还恬不知耻，还想和他继续下去。

从他说出“反正是免费的”这句话之后，她和郁藺就彻底不可能了。

林见鹿是个人，她为人处事都坐得端行得正，光明磊落，没被这样羞辱过。

而郁藺今晚的所作所为是把她的自尊和尊严踩在脚底下，狠狠碾碎。

她知道郁藺的答案。

“恋爱意味著双方彼此尊重，允许对方介入生活，对彼此忠贞，绝无二心。”

她的声音沙哑，似秋日枯叶沙沙作响。

“重大决定要和对方商量，而不是单方面决定，甚至不告知对方。”

郁藺闭著眼，耳边是她毫无生气的声音。

他觉得可笑。

条条框框立得挺好，允许对方介入生活？对彼此忠贞？她哪一条做到了。

他也知道林见鹿口中的中的重大决定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回美国的事没和她沟通。

郁廷琛病来得突然，诊断结果出来后，宋言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你玩得也差不多了，该回来接手你爸的公司了。”

不是自家產业，做得再出色，也会被家里人定义成不学无术，只是在玩。

“我让纪云川过去盯著。”

郁藺本意是把那边的事先交给纪云川，继续留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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