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一次直播 崩铁:古国皇帝,现役列车无名客
“不要不要,狼崽子一边去,別来打扰阿哈!”
“你是阿哈?我还阿基维利呢,给我下来!”
两名少女就这么在嬴风的后背疯狂较劲,女孩儿不管不顾,手臂死死缠著嬴风的脖颈,全身几乎都贴上去了。
银狼不禁越看越气:
“你从哪儿找来的假面愚者?”
嬴风脸色黑了下来:
“你给我下去!”
然而丝毫没有作用,女孩儿双手缠得死死的。
见此的银狼越发著急,竟抓住嬴风的衬衫,脱掉鞋子,整个人也爬了上去。
“喂,等等,你干什么!”
嬴风连忙喊道。
银狼爬到了和女孩儿相同的高度,大腿夹著嬴风的腰,气势汹汹地去扯女孩儿的手臂。
女孩儿並没有让她得逞,而是吐了吐舌头,爬上了嬴风的头顶。
“你这个傢伙!”
银狼火冒三丈,直接揪住了她的头髮。
女孩儿不甘示弱,摘下脸上的面具在银狼脑袋上敲了两下。
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甚至演变成了原始时期最残暴的凶斗现场——牙齿和爪子。
“我再说一遍,给我下去!”
银狼手掌撑著女孩儿的脸颊,自己的脸也被对方捏住。
“阿哈不要,狼崽子是弱者,败者啃土!”
“你和嬴风什么关係?”
“是狼崽子不该知道的关係!”
嬴风终於忍无可忍,他伸出手一只手抓住银狼的衣领,一只手抓住阿哈的脚踝:
“闹够了没有?”
他一用力,二人同时被扯了下来。
就这样还未消停,银狼咬著牙看著阿哈,不停对著空气拳打脚踢,被倒拎著的阿哈则吐著舌头挑衅。
“你是小孩子吗?跟傻子较什么劲?”
嬴风看著银狼问道。
听见小孩子三个字,银狼牙咬得更紧了:
“你说谁是小孩子?我只是气不过,她……她扒在你身上是要做什么!”
银狼说著说著,脑袋微微低了下来,逐渐没有了底气,脸颊变红。
“略略略,狼崽子害羞了,阿哈喜欢阿哈的朋友,狼崽子才是第三者!”
“我……”
银狼刚想说什么,嬴风一只手一松,阿哈头朝下地栽在地上,脑袋发出一声悦耳的响声。
咚!
“哎呦。”
“你也给我站好。”
嬴风说著,银狼脸色还是有些微红,不自在地缩了缩脚趾。
他反应过来,转身低头寻找银狼脱下的鞋,就在这时,阿哈揉著脑袋站了起来。
“呜呜呜,朋友偏心,朋友喜欢的是小狼崽子,呜呜呜……”
她说著竟直接消失不见。
还未等银狼震惊,嬴风突然面色难看地喊道:
“回来!”
然而阿哈已经不见了踪影。
嬴风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面,险些被气笑了。
他看著银狼,面色有些尷尬。
银狼红著脸低头沉默,似乎是有些不太敢看嬴风的脸。
“我……旅馆里面有……备用的。”
……
嬴风拎著银狼回到旅馆,將其放在了床上。
他疲惫地嘆了口气,准备抽个空档提著太阿找阿哈畅聊一番。
房间並不大,除了一张床一套桌椅之外还有一点其余的小装饰,这些便是全部。
银狼的床铺有些杂乱,她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红色一直没有褪去,有意无意地理了理被子。
“我先走了,要是那个傢伙再来找你麻烦,给我发消息。”
嬴风说著就准备离开,这时,银狼突然开口:
“那个……她……她和你什么关係啊?新女朋友吗?”
银狼知道星几人的事,嬴风並不奇怪,毕竟在雅利洛的时候都差点被看到了。
而阿哈……女朋友?
將这两件事物联繫起来,嬴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別乱说,她是我路边捡的『野人』,撵不走了而已。”
嬴风本想找一个不那么委婉的说法,无奈人有时候素质太高真不是件好事。
“野人?”
银狼一愣,但是並没有纠结,而是继续说道:
“那个……我鞋子在柜子上,你帮我拿一下吧。”
嬴风没有回话,而是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
“那个……不用拿了,我这里好像……”
他说著,手中竟出现了一双银狼的鞋子。
后者一愣: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鞋子!”
偷鞋子的变態?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出现在了银狼的脑海里。
她红著脸,思绪翻涌。
嬴风会拿她的鞋子干什么?
整天在网际网路上衝浪的骇客自然是知道一些不方便大庭广眾之下透露的小眾爱好的。(说的就是你!)
此时,嬴风在她眼中显然已经被冤枉地扣上了这顶帽子。
银狼实在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念头,只知道自己无药可救地没有討厌的感觉。
甚至来说,嬴风既然会偷她的鞋子,那岂不是说……
嬴风显然知道这傢伙在想些什么,不由地感慨星核猎手这一组织真是有点说法。
“你想什么呢,是你上次在雅利洛的时候忘记带走的那一双!”
闻言,银狼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著。
但是紧接著,她不免想起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地脸又红了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嬴风说著放下鞋子,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再次被叫住,嬴风再一次地停下了脚步,回头:
“怎么了?”
银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那双黑色的眸子中一如往常,面色平静温柔,丝毫没有被折腾、被误会、被反反覆覆叫住而该有的不耐烦。
只有认真询问的语气,好像万年不变的轻风般和蔼,似乎能吹拂一辈子。
银狼犹豫片刻,小声地开口:
“刚才那傢伙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嬴风疑惑地问。
银狼咽了一口唾沫:
“比起她,你更……更喜欢我,什么的。”
“哦,肯定是啊!”
嬴风的回答毫不犹豫,別说是银狼了,就是路上一只虫子突然会说话了问他这么个问题他也会这么回答。
而在银狼听来却完全不一样。
经过刚才短暂的相处,银狼隱隱有所察觉,那个自称阿哈的假面愚者和嬴风应当都是对对方很重要的关係。
如果不是十分熟悉,她又怎么会一点没有边界地隨便陪著嬴风瞎胡闹?
而儘管如此,嬴风也还是说比起对方,更喜欢的是她吗?
银狼的脑袋上方似乎有缕缕蒸汽冒出。
其实银狼这时候显然没考虑全面,她知道对方是假面愚者,就应该明白髮生什么事都不奇怪。
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为了听到自己想听的,连別人说的话都能当没听见,忽略一点客观因素什么的完全不奇怪。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嬴风疑惑著上前抚摸银狼的额头,这下子他竟然觉得有些烫手。
“不是吧?脱个鞋子直接著凉了不成?”
他不信邪地抓住了银狼的手腕,发现对方整个人都是通红的。
“你……你做什么?”
银狼颤颤巍巍地问,嬴风没有说话,而是专心查看银狼的脉象。
感受著手腕传来的温度,以及眼前之人那认真的面容,银狼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要压抑不住了。
於是乎,她问出了那一句,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那个……你不是缺钱吗?要不找一个给你花钱的女朋友怎么样?”
“什么?”
嬴风一愣,抬头,刚好对上银狼那双眼睛,里面好像快要溢出某种奇怪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