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捂著脑门，只是“咯咯咯”的笑。

“达斯也可以，但能不能別浪费，趁热。”

许言：……

不行，继续跟她扯下去，至尊骨真要跟她共鸣。

於是许言选择了用手里的试卷塞满她，“给我抄，狠狠地抄。”

方雨：……

“我们字跡不一样，老师会看出来。”她还想挣扎一下。

“没事，老师看出来也不会管，他只在意咱做没做。”

许言轻嘖一声，“不给抄直说。”

方雨红唇微张，吶吶半晌，却又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当然给抄。

但不是给抄试卷啊……

许言看著她只得闷头去抄试卷的样子，呵呵一笑。

娟儿皇太后是对的。

对付妖女，你就得先顺著她，然后跟她打太极，以柔克刚。

喜欢开车打直球？

我一招接化发你怎么说呢？

许言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天下无敌了。

而这，还只是娟儿皇太后数十年功力的冰山一角。

嘖嘖，学吧，学无止境。

“……”

晚自习。

老王过来强调了一下明天联考的事情，然后又是老生常谈的安全问题。

提了几句关於许言周六的事儿，表示下次有类似情况，別急著一个人上，叫大家一起嘛。

给一眾男牲们讲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就抄傢伙出去找人大干一场。

“刚刚起鬨的，很明显暴力倾向哈，都出来，我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但老王向来是笑面虎不当人的。

这一手钓鱼执法看得许言也嘖嘖称奇。

一张小纸条扔到了他桌上。

许言看了看，是新月宝宝扔来的。

害，都老夫老妻了，还整这齣。

许言拿起纸条，打开，眉头微挑。

“死坏蛋，这次联考，我一定会考回来。”

原来还惦记著换座的事情。

许言想了想，写字回道：“加油，我支持你做话事人。”

戳了戳她后背，將纸条塞给她，顺带挠了挠她手掌心。

李新月轻轻抖了一下，拿回小纸条，打开，然后转过头，清亮的眸子盯著许言，小嘴微鼓。

“死坏蛋，你也要努力。”

要是她进步了，许言退步了，那不是一样做不回同桌？

“那必须的。”许言单手撑著下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办事儿，你放心。”

毕竟除此之外，林清清的苹果味儿，他还想尝尝。

李新月哼唧一声。

她总感觉死坏蛋有事儿瞒著她。

但问肯定问不出实话。

而且母亲上午也有点奇怪，问她想不想买个游乐园，有事没事坐坐摩天轮玩玩。

李新月当时没多想，现在细细一想，觉著不对劲。

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死坏蛋上周说这周末带她去好玩的地方，总不至於就是游乐园吧？

这时，总算抄完了试卷的方雨伸过头，看著两人，“你们在聊什么？”

李新月看了她一眼，微微警惕起来。

“没什么，跟许言討论联考呢。”

以前，方雨是好舍友。

现在，方雨是狐狸精。

得防著。

这是军师嘱咐她的。

“……”

周一，联考开始。

这一次，许言发誓。

他定要林清清大败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