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被方雨拉了一下。

“嗯？”

只见方雨飞快的戴好熊熊头套，一边拿起拍立得，夹起嗓子，“这位小帅哥，对，再微笑一下，非常好。”

许言立马反应过来什么，单手插兜，摆了个冷酷脸。

“咔嚓”一声。

接著，就是李新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许言，你怎么一个人偷偷拍照呀？”

许言回头，便看见李新月和寧仪从一行树荫下走过来，心道这次妖女真是护驾有功了，记她一笔。

“上完厕所出来，刚好看见。”

许言面不改色，笑著说：“她说我长得有点帅，非得拉著我拍几张。”

头套里的方雨嘴角抽了抽。

我这时候大喊一声我是方雨，你在跟我偷情你不炸了吗？

但她也只敢想想。

寧仪看了玩偶熊一眼，眸色冷冽。

方雨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有压迫感，哪怕是隔著头套，自己好像也被看穿了一样。

阔怕。

如果以后要面对的是这样的敌人。

真的能贏吗？

“寧姐姐，我们一起拍几张唄。”

许言也感觉寧仪的目光有点不对。

寧阿姨这么敏感的吗？

“行。”寧仪收回目光，点点头。

李新月则傻著俏脸，不敢说她和许言已经拍过照了，说不定还被掛在了宣传栏上面。

三人站在一起，寧仪自然的站在中间，左边上许言，右边是李新月。

方雨举起拍立得，“咔嚓”两声。

看著照片，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將照片列印出来，递给许言。

李新月伸著脑袋看了眼，“嘻嘻，真好看。”

许言则將照片递给寧仪。

寧仪接过，眉眼微动，然后將照片放进了衣侧的口袋里，拍拍。

“谢谢。”

她顺手又从李新月兜里拿出两张红红的票子，递给面前的玩偶熊。

李新月捂著兜，呆了呆。

她很想提醒母亲，这是她刚攒了一周的零钱。

但不敢。

方雨刚要摆手拒绝，“都是免……”

“咳。”许言咳嗽一声，“没事，拿著吧，你们工作也挺辛苦的。”

寧姐高兴，给点小费意思一下，你要不接，那就是看不起我寧姐了。

方雨闻言，接过，“谢谢老板。”

寧仪轻轻嗯了一声，“走吧。”

三人转身离开。

许言在背后朝著方雨摆摆手。

方雨也小小的挥了一下，看著三人的背影，嘆气，“不仅有钱，还善解人意，又大方，还自带母女buff。”

这怎么贏嘛？

就算是向小竹借点光，也难以战胜那样的敌人吧？

当然，以上都是她的臆想。

毕竟妖女的思维本就异於常人。

方雨想著，拿起拍立得又看了看，突然有点明白那股熟悉感来自於哪里了。

当初给小竹和爸妈拍全家福的时候……

不就是这站位么？

她目光微微怪异起来，脑子里冒出许言曾说过的一段话。

“作为一个优秀的射手，面对只有一个人把守的大门，和面对可能有很多人把守的大门。”

“哪个更容易进球一些？”

答案显而易见。

逆天。

方雨收回目光，“情况好像有点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