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一夜荒唐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
芸娜像一滩被揉碎的春水般软在李湛身上,
肌肤泛著动情的粉红,金色的长髮汗湿地贴在颈侧,眼神迷离涣散。
察觉到琳拉的出现,她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隨即却又像宣示主权般,更紧地搂住了李湛的脖子,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
李湛靠在沙发背上,胸膛微微起伏,目光平静地迎上琳拉直视过来的眼神。
没有惊讶,没有阻止,他只是那样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映著窗外的微光,
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又像是在冷静地审视她此刻所有的反应。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三秒,
只剩下三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琳拉动了一步。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
就著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和远处霓虹的微光,俯视著他们,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
她绕到李湛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揽住了李湛的腰,下巴靠在了李湛的肩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充满侵略性和诱惑意味的信號。
李湛的嘴角,微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空著的那只手抬起,轻易地握住了琳拉搂住她腰的手腕,
將她轻轻往前一带。
琳拉的身体顺势跪倒在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
黑色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与李湛对视,
里面最后一丝属於军人的刻板犹豫,被某种更原始、更灼热的火焰彻底烧尽。
她不再去看紧贴著李湛的芸娜,
而是主动以一种略显生涩却充满野性的姿態,
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由芸娜挑起、却被李湛牢牢掌控主导权的、混乱而灼热的漩涡。
芸娜起初有一瞬间的僵硬和茫然,
但很快,在李湛另一只手的安抚以及隨之而来更强烈的感官衝击下,
她也重新沉沦,甚至……
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竞爭心和被共同拥有的奇异刺激下,发出了更加婉转的呻吟。
两个性格迥异、身份天差地別的女人,
在这狭小客厅的昏暗光线下,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
围绕著同一个男人,
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却激烈无比的无声角逐...
夜,还很长。
一楼客厅的动静,断断续续,
时而激烈如暴风骤雨,时而缠绵如春水潺潺,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层灰濛濛的鱼肚白,才终於彻底平息下去,
只剩下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交织在渐渐亮起的天光里。
当第一缕惨白的晨光勉强挤过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客厅时,
这里只剩下李湛一个人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条薄毯隨意搭在腰间,裸露的胸膛上还残留著些许暖昧的痕跡。
芸娜和琳拉都已不见踪影,早已各自回了房间。
仿佛昨夜那场荒唐、激烈、充满复杂心绪的三人纠缠,
只是一场过於逼真、过於狂野的梦境。
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到几乎有形体的情慾气息,
沙发上凌乱深陷的褶皱,地毯上不慎碰倒的水杯,
以及某些若有若无、残留的温热与湿意……
这一切,又无比真实地提醒著,昨夜那场三人互动,激烈而真实。
李湛缓缓睁开眼,
眼中没有丝毫迷醉或纵慾后的疲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清明,如同暴风雨后平静无波的海面。
温柔乡是英雄冢?
不。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另一片需要掌控、並能从中汲取所需信息与力量的战场。
芸娜的依赖与爭宠,琳拉的反击与试探,
都是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利用的情绪波动。
而他,始终是那个站在风暴最中央,
冷静地拨弄著每一根丝线,確保它们最终都朝著自己预定方向缠绕的——执棋者。
窗外的城中村,
开始响起早起摊贩推车的軲轆声、隱约的咳嗽和泼水声。
新的一天,
伴隨著更深的欲望、更精密的算计,
以及昨夜那场混乱所埋下的、不知会开出何种花朵的种子,一同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