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诱人的哥哥 娇养蔷薇拒嫁后,京圈霍爷红了眼
指尖刚触到屏幕,却听见一声女人的轻呼:
“原来在这里!”
霍屿年抬头,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走了过来。
是白婧。
他想起来了,上次她是和许斐然一起来的,两人似乎是好友。
霍屿年的视线在她身上淡淡掠过,便不再感兴趣。
白婧却不在意他的冷淡,笑著走近,柔声道:
“你好,先生,这块手錶是我不小心落在这儿的。”
她微微俯身,一双美目小心地望著他,胸前若有若无地露出些许曲线。
霍屿年面无表情地將手錶递还给她。
“谢谢你呀。”
白静一脸感激地接过,指尖不经意般划过霍屿年的手背。
她眼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然而霍屿年根本没看她,自然也未曾察觉。
白静眼底掠过一抹挫败,但很快压了下去——
没关係,他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感兴趣。
反正用不了多久,他总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白婧眉眼弯弯,努力克制著內心翻涌的欲望与得意。
柔声道:“真的很感谢您,我敬您一杯吧?”
“不用。”霍屿年拒绝得乾脆。
白婧也没再强求,拿著手錶转身离开了。
她走后,霍屿年又看了一眼时间。
洛綺薇已经离开十五分钟,还没回来。
他知道女生补妆或整理往往需要些时间,可这也未免太久了。
他蹙起眉,压下心头隱隱的不安。
这时,谢依依从远处走了过来,身边却没有洛綺薇的身影。
霍屿年心下一沉,不等她开口便抢先问道:“薇薇呢?”
谢依依一脸茫然地摇头:“我没看到薇薇呀,她没回来吗?我在洗手间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没看到人……”霍屿年心头一紧。
如果她不在洗手间,又会去哪儿?
一种莫名的慌乱涌上胸口,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来。
也许是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身形微晃。
连谢依依都看出了异样,担心地问:“屿年哥,你没事吧?”
霍屿年轻轻摇头:“没事。”
隨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洛綺薇的电话。
电话提示无法接通。
霍屿年打了三次,那边都提示无法接通。
终於在第四次,一通电话拨了进来。
陌生的號码。
霍屿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通。
“哈嘍。”
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霍屿年面无表情,直接掛断电话。
没一会儿,同一个號码又拨了过来。
接通。
对方这次开门见山。
“薇薇在我这里。”
霍屿年握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
“你是谁?薇薇呢?”
电话那头,萧熠笑盈盈地回应:
“我啊,萧熠。薇薇喝醉了,我已经送她回房间了。”
霍屿年面色紧绷,还想问些细节,那边却已经掛断。
萧熠低头看著手中自动关机的手机,无奈地摇摇头:
“突然没电了。”
他收起手机,看向洛綺薇,温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洛綺薇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向萧熠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感激。
“……谢谢。”
没想到最后是萧熠帮了她,这一路上他也没再逗她。
经过这一段,洛綺薇对他有些改观,决定以后不再那么躲著他了。
萧熠弯著眉眼,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腮肉。
“酒量这么差,下次就別喝这么多了。”
洛綺薇哑口无言。
最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要说自己只喝了一杯,绝对会被嘲笑的吧。
萧熠收回手,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洛綺薇躺在床上,觉得脑子嗡嗡的,人也不想动。
醉意如同浪潮一样翻涌而来,洛綺薇的眼皮越来越重。
而另一边,霍屿年几乎快要急疯了。
他完全不敢想像,让洛綺薇和萧熠单独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两人的住处,看见里面亮著灯,心下稍安。
出门前他记得关了灯,此刻亮著,至少说明她回来过。
“薇薇?”
他试探著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霍屿年小心地推开洛綺薇的臥室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他心一沉,几乎瞬间对萧熠起了杀意。
那傢伙不是说已经把她送回来了吗?
人呢?
他强压著情绪,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推开自己臥室的房门——
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蜷在他的床上。
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霍屿年轻步走到床边,发现洛綺薇已经睡著了。
他静静站在床头,注视著她緋红的脸颊与恬静的睡顏,腹部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燥热,身体也渐渐发烫。
霍屿年一怔,隨即意识到这不该有的念头有多么荒唐。
他怎么能对她產生这样的衝动?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那只原本想触碰她的手,缓缓收回。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转身离开了房间。
从洛綺薇身边离开后,霍屿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许久。
而洛綺薇这一觉,睡到半夜才醒。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脑中依旧昏沉,酒意似乎还未散尽。
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一次漫了上来。
洛綺薇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很快就消退了。
躺在床上,小腹处的灼热越发愈烈。
洛綺薇猛地睁开眼,这次不可能是错觉了!
她凭著印象摸索著身边的手机,然而按了半天屏幕却毫无反应。
勉强撑起身,打开了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在霍屿年的房间里。
“哥……人呢?”
她环顾四周,没见到人影,只好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隨著动作,体內的火焰仿佛被再度点燃,几乎將她吞噬。
得让霍屿年送她去医院。
客厅里也没有人。
就在她几乎站不稳时,注意到了自己那间虚掩的臥室门。
洛綺薇踉蹌著走过去,推开房门。
床头一盏小灯亮著微弱的光,霍屿年正安静地睡在她的床上。
他似乎洗过澡就睡了,也没有换睡衣,赤裸著上半身。
昏暗的灯光勾勒著他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完美到了极致。
她恍恍惚惚地走近他,只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她理智尽失。
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啪”地断了。
等她反应过来时,手掌已经贴在了霍屿年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