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被孤立的贾家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有一次他气不过,推了閆解放一把,閆解放和棒梗吵起来,引来三大妈一顿指桑骂槐的数落,贾张氏闻声出来对骂,场面更加难看。
愤怒无效后,便是巨大的委屈和不解。他跑回家,扑在贾张氏怀里哭诉:“奶奶!他们都不跟我玩!都说我是小偷!我不是!我不是!”
贾张氏自然是心疼得肝儿颤,搂著孙子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哄著,然后便是更恶毒的咒骂那些邻居和孩子:“一群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玩意儿!欺负我孙子!不得好死!乖孙,不哭,咱不跟他们玩,他们不配!”
这种毫无原则的偏袒护短,非但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进一步固化了棒梗“我没错,都是別人的错”的扭曲认知。
渐渐的,棒梗不再试图融入,他开始用一种混合著敌意和自暴自弃的眼神看著院里其他孩子。
他带著妹妹小当,还有年纪更小、尚不懂事的槐花,蜷缩在自家门口或者中院的角落,看著別的孩子嬉笑打闹,那眼神,从最初的渴望,变成了嫉妒,最后沉淀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阴鬱。
小当似乎也隱约明白了自己和哥哥被排斥,变得怯生生的,不敢主动靠近別的孩子。只有最小的槐花,依旧无忧无虑,但也失去了许多与同龄人玩耍的乐趣。
秦淮茹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何尝不知道儿子被孤立的原因?每一次听到別人家孩子拒绝棒梗时那稚嫩却残忍的话语,看到儿子那从愤怒到委屈再到麻木的眼神,她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她知道,这是偷鸡事件带来的恶果,是全院人对贾家、对棒梗品性的集体否定。
她想管教,可婆婆像护著眼珠子一样护著,她稍有表示,迎来的就是婆婆的哭嚎和指责。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被困在了一张由贫困、婆婆的愚昧、儿子的顽劣以及邻居们的偏见共同织就的大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只能在下班后,拖著疲惫的身躯,儘量多陪陪孩子们,试图用微薄的母爱去弥补他们被孤立带来的创伤。可这又如何能抵消外面那个冰冷的世界带来的伤害?
西跨院里,小李耀宗依旧每日雷打不动地练习著蹲马步和拳架。他偶尔会停下,好奇地看著中院门口那三个孤零零的身影,尤其是那个眼神阴鬱的棒梗哥哥。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跟他们玩,爸爸只告诉他要专心练功,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李平安对於院里的这种变化洞若观火。他並不觉得大人们做得过分,在这个资源匱乏、注重名声的年代,用孤立来惩罚和规避一个有偷窃嫌疑的孩子及其家庭,是一种朴素而有效的自卫手段。
他只是有些惋惜,棒梗这孩子,算是被贾张氏给彻底耽误了。
“耀宗,”他偶尔会叫住儿子,看似隨意地叮嘱一句,“练功要心无旁騖。外面的事,少看,少问。”
他要確保自己的儿子,远离这些是非,在一个相对乾净健康的环境里成长。
四合院的天空依旧,阳光依旧,但孩子们的世界却悄然分裂。
一边是大多数孩子的正常嬉闹,另一边是贾家三个孩子被无形之墙隔绝开的孤岛。这道墙,由猜忌、偏见和事实共同砌成,坚不可摧。棒梗在那岛上,眼神愈发叛逆和不甘,一颗怨恨的种子,已然深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