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国庆结婚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他李婶,多吃点!这鱼新鲜!”
“王大爷,您老牙口还好吧?肉燉得烂!”
“哎呀,刘家兄弟,你们也加把劲啊!你看棒梗、解放,都成家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在角落那桌,勉强笑著,心里不是滋味。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闹了。
有人起鬨,让新人唱歌。
棒梗推脱不过,唱了段《智取威虎山》:“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调子跑到姥姥家,但气势足,底下叫好声一片。
閆解放不会唱,赵晓芸大大方方站起来,唱了首《甜蜜蜜》。
声音清亮,有模有样,贏得满堂彩。
贾张氏喝得有点多,脸红扑扑的,话更多了。
她拉著几个老姐妹,坐在靠窗的位置,指著窗外。
“瞧见没?那栋楼,六层那户,就是我们家棒梗的新房!七十八平米!三居室!”
“家具都是新打的,大衣柜,五斗橱,写字檯,一样不少!”
“电视机是万象17寸的!冰箱也是万象的!洗衣机……洗衣机暂时没买,晓梅说等她嫁妆里带过来。”
老姐妹们羡慕地听著。
“你们家棒梗,是真出息了。”
“是啊,谁能想到,几年前从东北回来那会儿……”
“所以说,人吶,就得赶上好时候!”
贾张氏得意地晃著脑袋:“那是!我们家棒梗,隨我,有眼光!”
宴席吃到下午两点多,才渐渐散场。
两家人送客到门口。
棒梗和閆解放站在一块,互相拍了拍肩。
“解放,恭喜。”
“棒梗,同喜。”
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如今都成了家,心里都有些感慨。
“以后常来往。”
“一定!”
万象花园小区里,婚礼的热闹延续著。
几个孩子追著要喜糖,新娘子笑著分发。
老人们坐在楼下晒太阳,议论著今天的酒席。
“贾家这回,可是下了本钱了。”
“閆老师也不容易,听说为了这酒席,把攒了好久的钱都拿出来了。”
“俩孩子都挺好,媳妇也都不错。”
“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家。
他们在小区也有房子,两居室,兄弟俩住一起。
屋里乱糟糟的,衣服堆在椅子上,碗筷泡在盆里。
“哥,你看棒梗和解放,都结婚了。”刘光福倒在沙发上,“咱俩……”
“咱俩咋了?”刘光天点了根烟,“不就是媳妇吗?找!”
“上哪儿找啊?”刘光福嘆气,“相亲相了七八个了,没一个成的。”
“那是没找对人!”刘光天吐了口烟,“明天,咱们去找王婆。”
“还找她?她都介绍三个了,没一个靠谱的。”
“这次不一样。”刘光天掐灭烟,“咱们出大钱!”
第二天,兄弟俩揣著钱,找到了媒人王婆家。
王婆住在胡同深处,小院,三间北房。
看见刘家兄弟,她眼皮都没抬。
“王婶,忙著呢?”刘光天陪著笑。
“哟,刘家两兄弟啊。”王婆嗑著瓜子,“怎么,又想相亲了?”
“是,是。”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推到王婆面前,“王婶,您多费心。”
王婆瞥了眼信封,没动。
刘光天咬咬牙,又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压在信封上。
王婆眼睛亮了。
她放下瓜子,拿起钞票,对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
“说吧,什么要求?”
“就一个要求。”刘光天说,“年前,必须结婚!”
刘光福在旁边补充:“姑娘得踏实,能过日子。模样……模样周正就行。”
王婆把钞票揣进兜里,信封也收起来。
“年前?今天都十月二號了,满打满算就三个月。”
“所以得您多费心啊!”刘光天作揖,“事成了,还有重谢!”
王婆盘算了一会儿。
“行,我试试。不过话说前头,你们这条件……摆摊的,说出去不好听。得换个说法。”
“怎么换?”
“就说……个体经营者,月收入……八百!”王婆一锤定音,“住楼房,有存款,年底准备开店。”
刘光天兄弟俩面面相覷。
“这……这不是骗人吗?”
“什么叫骗人?”王婆瞪眼,“你们现在一个月是不是能挣五六百?年底是不是想开店?住楼房是不是真的?”
“是倒是……”
“那就是真的!”王婆挥手,“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们回去等信儿!”
从王婆家出来,兄弟俩心里七上八下。
“哥,这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刘光天咬牙,“你看棒梗,看解放,都结婚了。咱俩再拖下去,真成老光棍了!”
“可万一人家姑娘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刘光天说,“等结了婚,生米煮成熟饭,还能离咋的?再说了,咱们好好对人家,挣钱养家,也不算骗。”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到底虚。
晚上,刘家兄弟坐在家里,对著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楼下传来孩子的笑声,夫妻的说话声,电视机的响声。
那些声音,温暖,热闹,属於別人。
他们这里,只有寂静。
“哥,”刘光福小声说,“要不……咱们真去找个正经工作?”
“找什么找?”刘光天烦躁地站起来,“现在这样不好吗?自由,挣钱多!等开了店,挣得更多!”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万家灯火。
“总有一天,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家,有媳妇,有孩子。”
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窗外,夜色渐深。
国庆的喜庆还没散尽,空气里仿佛还飘著喜糖的甜味。
可这甜味,尝在刘家兄弟嘴里,却是苦的。
他们知道,婚姻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
可除了花钱,他们还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不知道。
只能等。
等王婆的消息。
等命运的安排。
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属於他们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