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三亿刀，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那他必然愤怒。

等待电话的这段时间，杜卡夫想了很多。

陈凡透露给他的消息也不少了。

杀害他哥哥哈维的凶手藏身之地，仅仅这一个情报，足以让他相信陈凡所言。

而且，从陈凡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其他信息当中，杜卡夫总结了很多。

首先，对於陈凡的身份，杜卡夫已经有了极为精准的猜测。

九州人。

自从哈维死后，为了守护他们兄弟苦心打下来的投资帝国，杜卡夫调查了很多。

哈维在死之前，除了做出度假的决定之外，还做了一个决定。

袭击kzkc集团派往九州的谈判代表，沐恩.切斯特。

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迫使和引导哈维做出这个决定的，就是贝德莱家族。

之所以差一点成功，是因为在最后关头，哈维收到其他情报。

一个存在於圆桌会黑名单的傢伙，出现了。

杜卡夫並没有加入圆桌会，虽然哈维和他在这件事上存在分歧，但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標。

壮大施瓦兹曼家族。

所以，分歧之下，两人对彼此的动作都很了解。

哈维从不吝嗇他在圆桌会得到的所有消息。

所以杜卡夫对圆桌会的一些事情，了解的格外透彻。

圆桌会黑名单成员，既然遇见了，而且杀手就在现场。

那就顺便杀了吧。

这个决定很寻常，但任务失败，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很寻常的顺手决定。

他调查了很久，但每到关键时刻，就会有一股力量斩断所有的线索。

但矛头，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九州人。

除此之外，从凌晨到现在的电话当中，杜卡夫根据陈凡说话的语气和一些词汇的意义，他也断定了一件事。

给他打电话卖给他情报的傢伙，也是九州人。

因为他除了是个优秀的投资大拿之外，还是个狂热的种族文化研究人员。

对九州的文化研究，自然不可能落下。

大多数九州人，信奉著有理有据的中庸之道。

但在杜卡夫看来，所谓的中庸之道，不过是为了在获取一些东西的同时，给自己的心理蒙上一层理所应当的藉口罢了。

简单的说，我得到了这些东西，那必然是有理由的。

最好是合乎情理的。

这样我拿的心安理得。

不管是道义层面上，还是个人心理层面上。

这很有意思。

杜卡夫奉行的是利益至上原则。

我可以得到更多，但最好是什么都不付出。

这个原则贯穿了他的大半辈子，但接触九州的中庸之道之后，他觉得很有道理。

不管是出於心理安慰或者道义层面上的平衡，在他过去的几十年间，都在印证这个道理。

一旦打破这个平衡，就会失控。

在这个世界上，西方人用半辈子的经验去验证这些，但有些人，从出生就开始学习这些，並且学以致用。

而这些人，就是九州人。

这些学以致用甚至不用表现在具体的事情上，哪怕是三言两语，都能透露出这些。

除此之外，杜卡夫记得陈凡说过，他参与了杀死哈维的过程。

结合这一切，杜卡夫已经很確定了。

只是现在杜卡夫要了解另一件事。

他说过，有人找他购买了情报。

关於自己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