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龙是真怕了。

这么多集团，这么多品牌方。

这要是都得罪了，但凡给你在合作上穿穿小鞋，都会给生意带来极大地麻烦啊。

可陈凡却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还毫不留情的让这些人该干嘛干嘛去。

李程实笑呵呵的。

“陈先生，我虽然不是九州人，但也算是九州裔。”

“我很清楚，做人做事，我们都要开朗一些，包容一些。毕竟我们谁都无法肯定，在未来，我们会面临怎样的局势。”

“可有很重要的一点，我想陈先生也应该看到了。”

李程实目光扫视一圈。

“这些位背后所代表的集团，或多或少，都有我们老板的股份在其中。”

“这些品牌和產业，无论是商品还是服务，早就已经融入到每个九州人的生活当中。”

“我想，就算是陈先生的家人，亲人朋友，都避不开这些服务和產品才对！”

陈凡笑呵呵的看著他。

“国人生活质量就是比国外好啊？”

李程实摇头。

“不，陈先生误会了，我老板的意思是让我告诉陈先生，其实，我们的实力比陈先生想像的要强大很多！”

“今日陈先生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拿出所有实力，我想，这个房间里各家公司的代表人物完全进不来。甚至连走廊里都要站满了人才对。”

陈凡摇晃著酒杯。

“然后呢？”

李程实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陈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您还是这么淡定？”

“难道在陈先生的心里，您拥有和所有人对抗的能力吗？”

张亚龙脸色严肃，沉默著一言不发。

完全没有了之前刚进来时的那种囂张。

陈凡嘆了口气。

“李先生！”

李程实推了推眼镜，看著陈凡。

陈凡回头看著他。

“叫你一声先生，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李程实脸色更僵硬了。

陈凡嘆息著。

“我以为，我来能看到正主，没想到只是他们派来的一条狗。”

李程实笑容彻底没有了。

“我耐著性子等你说正事，你在这儿跟我玩起了狐假虎威？”

“你背后的主子我都没放在心上，你还帮他们玩上心理战了？”

豁然站起身，陈凡目光扫视所有人。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是你们公司安排的吗？”

“不是，只是你们的贵人让你们过来造势罢了！”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还有几个九州人，我也没兴趣了解你们的破事！”

“老张。”

张亚龙一愣。

叫谁？

回头看到陈凡的眼神，张亚龙瞪大了双眼。

啊，我叫老张？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在座的所有人。

“就这些货色，你隨便看，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能在你做生意的时候给你添乱的，你有一分钱的损失，我补偿你一百倍！”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他们所在的公司也好，集团也罢，背后不过是有西方资本的投资罢了。”

“说到底只是一个股东，真把自己当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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