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顏敘是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圆，但也不想姜星年误会他跟別的男人同居。

就在他想著要不乾脆摊牌的时候，一旁的姜星年又继续开了口：“我猜你那个哥哥，应该也是你本人吧皮皮。”

！！！

顏敘诧异抬头，就对上了姜星年平静的脸，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事到如今，顏敘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下去了，只能硬著头皮点了头：“是我......年年我不是故意瞒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

向来活泼的皮皮现在就像逃课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学生，內心十分忐忑，完全不知道姜星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他纠结著该怎么开口跟姜星年解释时，对方再次给了他一个雷击：“那我现在到底是应该叫你皮皮还是顏敘，再或者顏真道长呢？”

！！！

顏敘诧异张大了嘴巴，这次是真的没有想到，掉马掉的猝不及防，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才好了。

最终，顏敘还是败下阵来，轻声开口问道：“年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怎么说呢，其实我最开始是没有发现的。哪怕你两个马甲的ip都在同一个地方，哪怕我给皮皮发消息响的是顏真道长的手机......”

“即便是我说你们两个很有缘，想约你们两个一起吃饭但是都是很巧错过，我也没有往这方面考虑......”

“说起来，最让我怀疑的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吧......”

......

顏敘听著姜星年的话，忍不住说道：“可是我真的是有在喷你送的香水啊，即便是两个陌生人买到同一款香水也不奇怪吧？”

姜星年摇头，耐心给顏敘解释：“你也知道，我的鼻子是很灵的。除了香水味，我还能闻道很多细微的，常人闻不到的味道......”

“两人陌生人即便是喷同一种香水，本体的味道也不可能改变......”

“其实我很早就有怀疑了，但是那个哥哥的身份我其实开始是拿不准的。直到今天见到了顏太太的小儿子，我就已经可以確定，你跟那个所谓的哥哥其实是一个人......”

顏敘也没有想到，会是体香暴露了自己。

可是这种东西他没法改变，所以姜星年发现他的身份是必然的。

姜星年看向顏敘，就见他在垂眸思索著什么，显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开口，化妆室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看著垂头丧气的顏敘，姜星年莫名就想到了小狗，他想不管是皮皮还是顏真，对他都是非常好的。

即便是他暂时欺骗了自己，可是想来顏敘也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吧。

毕竟他为了报恩扮成女生给顏太太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还要在在天师府里任职。

这要是被人发现天师府的顏真道长当了女生这么多年，怕是会惹来很多的非议。

姜星年原本还是有点气恼皮皮披马甲瞒著自己的，可是站在皮皮的角度上思考了他的处境，姜星年又莫名开始觉得他不容易。

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喜欢看到那个神采明媚，看向自己眼里有光的皮皮。

想了想，还是姜星年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了，现在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无障碍切换性別的吗？”

脸或许可以靠著化妆解决，可是身高骨相除了妖怪人类可能做到吗？

皮皮听到姜星年说话的语气如常，当即抬起头看他，眼里带著亮亮的光：“年年，你不生我气不打算跟我绝交吗？”

姜星年摇头：“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你绝交呢？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不至於因为这点事就生你的气。”

顏敘这下是真的开心了，越看姜星年越觉得暖心，忍不住拉住姜星年的手道：“年年，你真的好好......”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跟著露出了一颗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