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像一条蛇一样,往我身体里钻 文娱:顶流塌房,我反手收割
蛇……是怎么钻的?
她忍不住去想。
而脑子里,浮现的却全是程弋的那张脸。
可程弋要是知道自己在想这些,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田甜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突然有种羞愧。
她甚至觉得,刚才在池子里,程弋揽著她时,那些亲吻她的小鱼,是不是也亲吻过程弋呢?
在另一个没有办法被观测到的世界,他们俩的亲密程度是不是已经远远超过现在了呢?
田甜猛地甩了甩头,湿发啪地打在光滑的瓷砖壁上。
不能再想了!
她赶紧关掉水,用浴巾把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裹住那些肆意奔腾的念头。
田甜从洗手间出来时,身上裹著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头髮湿漉漉地滴著水,带著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一眼就看到程弋腰间还围著那条浴巾,正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对著她。
投影幕布上,《色·戒》仍在继续播放,已经到了后半段,王佳芝在咖啡馆为易先生唱《天涯歌女》的片段,下一幕,便是两人情意深重的一吻。
程弋看得非常专注,侧脸在跳动的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仿佛不是在观看一部充满情慾张力的大师之作,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拉片。
看著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为自己刚才在浴室里那些不受控制的、羞於启齿的联想和身体反应感到一阵难堪的羞愤。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难道刚才在温泉池里,那些曖昧的氤氳、急促的呼吸、水下不经意的触碰……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和独角戏吗?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甚至可能觉得她之前的反应很可笑,或者……很轻浮?
一股混合著失落、委屈和自我怀疑的情绪悄悄蔓延开来,让她刚刚被热水熨帖过的身体又微微发凉。她为自己拥有那样强烈而“不纯洁”的感觉,而程弋却如此置身事外,感到一种莫名的难过。
程弋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的头髮上。
“洗好了?”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了吹风机递给她,“头髮吹乾,別著凉了。时间不早了。”
“……嗯,好。”田甜接过还有些温热的吹风机,低声应了一句,垂著眼睫,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眼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程弋看著她这副鸵鸟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她那些小女孩的羞涩、悸动、以及此刻的彆扭,他两世为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他甚至能大致猜到她刚才在浴室里经歷了怎样的心理活动。
“我也去冲一下,身上都是温泉水,不舒服。”
他拿起自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田甜一个人,以及幕布上依旧在倾泻著爱恨纠葛的电影,还有她手中嗡嗡作响的吹风机。
她站在原地,听著卫生间的水声,又看了看幕布上痴缠的男女,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吹风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什么都想到了,体贴周到,却唯独,好像没有想过要靠近她。
田甜用力地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巨大的噪音瞬间充斥了耳膜,也试图吹散她心头那团乱麻般的委屈和失落。
热风拂面,她却觉得眼睛有点酸酸的。
而卫生间內,程弋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並非毫无感觉,也並非铁石心肠。
只是有点事情,他还没想好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