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胖子的背影，陈言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温热的杯壁却无法驱散他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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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最信任的人，这种感觉比面对小丑的威胁更让他难受。

一周后，另一间位置更偏僻、人流更少的咖啡店角落。

陈言將一个普通的黑色u盘推到桌子对面。

小丑今天换了一身更显年轻的潮流打扮，头上还戴了顶鸭舌帽，看上去像个沉迷电竞的大学生。

他拿起u盘，在手里把玩著，脸上是那种標誌性的、阳光到有些虚假的笑容。

小丑拿起u盘，在指尖把玩著，他笑嘻嘻地看著陈言：“这么快？看来你已经完全进入状態了啊，大明星。”

而后才將u盘插进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快速瀏览著里面的內容。

那是由陈言在“棋手”状態下，精心编制的一份针对经济峰会的初步行动构想，充满了各种看似可行、实则暗藏逻辑陷阱和后续可被利用漏洞的方案。

当然，这只是计划的一半，最关键的部分，陈言死死攥在手里。

小丑看著屏幕，眼睛越来越亮，嘴里不时发出嘖嘖的讚嘆声：“妙啊......声东击西，製造小规模混乱吸引注意力，主力直插核心......”

他抬起头，笑容更加灿烂，显然对这份作业相当满意：“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很好，这才像话嘛。”

作为奖励，小丑也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局部地图，上面標记了七八个红点：“这个算是预付款，证明我的诚意。”

陈言默默记下那些位置，心中稍定。但这还远远不够。

“光有构想不够。”陈言开口，声音保持著“棋手”特有的平静和淡漠。

“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支撑。峰会的具体安保流程、场馆內部的网络拓扑结构、关键参会人员的详细背景和行程......没有这些，计划只是空中楼阁。”

“这个自然。”小丑收起手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给我点时间，这些东西，我会弄到手。不过......”

他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在等资料的这段时间，我也得看看你的诚意，啊？哈哈哈哈....”

“48小时之內。”小丑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我要看见你的诚意，起码要向我证明你没有別的退路。

不需要多大动静，但要足够......有趣。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仅在纸上，也能落在实处...

方式嘛，你自己定。我相信以你的才华，这点小事，轻而易举。”

他盯著陈言，笑容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怎么样？这个小小的测试，没问题吧？”

陈言迎著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