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能穿透那层特殊的玻璃，看到后面隱藏的人。

“精彩！真是他妈太精彩了！”小丑一边笑，一边用力鼓著掌，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讚赏和......兴奋？

“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这才对嘛！这才配得上我精心准备的终幕演出！这才是像样的舞台！”

他猛的抬起手，食指笔直的指向二楼控制室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浓烈的戏謔和赤裸裸的挑衅：

“我亲爱的『老朋友』！別再躲躲藏藏了！出来吧！是时候亮相了！这齣戏演到这个份上，少了你这个最关键的主角，还有什么看头？！出来！让我看看你！！”

会场內，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紧张得如同充满了易燃气体的房间，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特警队员们紧握著手中的武器，枪口稳如磐石，死死锁定著台上的每一个目標，手指都放在了扳机护圈上，隨时准备开火。

小丑带来的那几个手下，虽然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但在这种绝对劣势、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也不禁面露恐惧。

有人下意识地就想举起手中的武器拼死一搏，却被小丑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强行制止了。

“別衝动，我亲爱的孩子们。”小丑的语气忽然变得懒洋洋的，甚至还带著一丝调侃，仿佛周围指著他的不是能夺人性命的枪口，而是无数追捧他的观眾镜头。

“好戏嘛，才刚刚拉开序幕，一上来就打打杀杀，多没品位，多辜负这精心布置的舞台啊。”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看向二楼的那面单向玻璃上，仿佛要將后面的人拖出来撕碎。

控制室隔壁的休息室里，陈言通过微型耳机，清晰的听到了林舒雅急促而紧张的警告声：“陈言！待在原地！千万不要出去！现场情况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你不要冒险！”

陈言站在门口，通过监控屏幕看著楼下小丑那疯狂、篤定又充满挑衅的眼神，心里很清楚，事到如今，再躲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小丑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他就在这里，如果他不现身，这个彻底陷入疯狂的傢伙，很可能会因为计划受挫而立刻採取极端手段，比如......毫不犹豫的启动那些尚未被警方找到的炸弹的总控开关，拉上整个城市陪葬。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所有的紧张和杂念都压下去，然后对著麦克风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没关係，林警官。是时候......和这个疯子做个彻底的了断了。”

说完，他无视了耳机里林舒雅焦急的阻止声，毫不犹豫的推开休息室的门，步伐稳健的走到了二楼的环形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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