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靠近，这次，吐气如兰的气息几乎拂过林萧的耳廓。

“我不想等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今晚……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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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洁白的地毯上。

林萧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身边的位置空了，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和香气。

浴室门传来哗哗的水声，林萧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扇磨砂玻璃门。门板上水汽氤氳，將里面那道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朦朦朧朧，却又因此平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意味。

刚刚那道身影还在活动，此刻却静止了，似乎正在擦拭身体。浴室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娜塔莎裹著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站在门口，湿漉漉的红髮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氤氳的水汽从她身后冒出来，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帮我拿下衣服。”

“哦，哦。”

接过林萧递来的衣服。片刻后，一身紧身的黑色作战服的娜塔莎出现，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头红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还带著水珠，晨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昨晚的画面在林萧脑海中一闪而过。

房间里的纠缠，床单上的血色。

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放纵，更像是一场献祭与救赎。

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將自己从洛基製造的噩梦中彻底剥离，確认自己的存在，也確认他的存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娜塔莎转过身来，倚著窗框，双臂环胸。

“咋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萧撑起半个身子，床单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抓痕。

“你起得真早。”

“习惯了。”娜塔莎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忽然牵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在想什么？別告诉我，东方人对这种事耿耿於怀。”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像是在试探。

“我只是在想，神盾局顶级特工的体力，確实异於常人。”林萧靠在床头，坦然地迎著她的目光，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

娜塔莎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隨即轻笑出声。

笑声清脆，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曖昧的尷尬。

“拯救世界是件很累人的事，总得找点方式放鬆一下。”她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而且，昨晚不是什么需要负责的麻烦事，只是一次……平等的交流。”

“平等的交流？”林萧挑了挑眉。

“对。”娜塔莎点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她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反而让林萧不知道该怎么接。

看著他一时语塞的样子，娜塔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萧身侧的床垫上，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不过……”她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沙哑，“跟你『交流』，感觉很不一样。”

“你是个例外。”

说完，她直起身，瀟洒地转身走向门口。

她拉开房门，回头冲他眨了眨眼，话语里意有所指，“有需要的话隨时找我。”

房门“咔噠”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