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首长也有难言的苦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钱包给我放回来!”
周湛撇撇嘴,扔回钱包:“不是您让我拿的吗?老周同志,您最近肝火挺旺啊。”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拿了?!”
“您说钱花不出去,那我这做儿子的一片孝心,不得帮忙分担分担?”
“钱就是拿来用的,人家跟著您受委屈了。还是给我吧,我保证让它们大展宏图,用到实处。”
“我、我……”周承钧指著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闭了闭眼,打开钱包,嗯?
又闭眼又睁开,还是空的。
“钱呢?!”
“您说要钱包,我就还了呀。钱您又用不著,占著干嘛?”
见他想说什么,周湛先声夺人。
“周承钧同志,您可是老革命了。当年咱们打土豪分田地,为的啥?”
“不就是让剥削阶级窖藏的银钱,流到贫农手里买锄头、换小米,让財富活起来,为人民服务吗?”
“马克思怎么说的?『资本的生命在於运动』!这钱躺在您手里,那就是僵死的物,是变相囤积,是跟人民群眾脱节。”
“现在情况虽然不同,但道理相通。这钱您花不出去,正说明它脱离了社会主义流通的真实需求。”
“而您儿子我急需用钱,您让这钱流到我这儿,就是让它流向了人民群眾最真实、最迫切的需要。”
周承钧听完这长篇大论,面露恍然,为他鼓掌:“思想教育学得不错,我看你周副师长以后也別当军事干部了,该调你去当政委。”
警卫员们紧跟领导的步伐,整齐划一齐声拍手,掌声呱唧呱唧,极有节奏。
周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別別別,我优点太多了,哪能兼顾得过来?我还是喜欢搞训练。”
“你搞训练没问题,可这动不动就抢人钱的毛病是哪学的?”
“咱老周家从小也没亏著你啊?你怎么跟个要饭的一样,到处討钱?啊?!”
“不对,你还比不上要饭的,人家只是乞討,你是硬抢啊!”
话说出口,周承钧自己都忍不住捂脸。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也不能不要脸面吶!
周湛一听就明白了,准是程勇那小子告状了。
“哼,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奶娃娃似的只会告家长。西西白白都不这么干,唾弃他!”
“要不是他来找我,我还不知道我儿子把他老子脸面扔地上踩!”
“你还有脸说家是放鬆的地方?自打你会说话起,家对你爹我来说就是歷劫的地方!”
“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怎么就不能对自家人,对你老父亲我!体贴点、关怀点、包容点、爱护点?”
“我都不奢求你孝顺懂事了,就求你別让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被告家长。”
“行不行啊,祖宗!”
说到最后,周承钧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寻思自己这要求也不高啊,怎么偏偏他家孩子就跟別家的不一样呢?
警卫员互相对视,眼神透著相同的怜悯:真可怜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首长也有难言的苦。
“那、那不是没办法嘛……”
周湛起初有点理亏,后来越说越理直气壮,“我媳妇儿嫁给我,我肯定得对她好啊,不然不是对不起她吗?”
周承钧抹了把脸,痛心疾首:“你自己说,你除了对得起你媳妇儿,还对得起谁!”
他甚至怀疑,就这乞丐德性,等以后西西白白长大了,有了零花钱,怕不是也得被这无良亲爹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