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马车上的照顾与刁难 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吃了第一颗,就难免想第二颗。
沈砚也不再多言,只是慢条斯理地吃著,时不时將碟子往她那边推推。
於是,一整盘樱桃,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被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地分食乾净了。
吃完樱桃,沈砚见她唇角沾染了一点嫣红的汁水,自然而然地拿起自己的乾净帕子,蘸了点茶水,便要伸手替她擦拭。
谢秋芝简直要气晕了!
这个老男人!
无时无刻不在想方设法地靠近,活脱脱一只拼命开屏的孔雀!
她担心他下一步不知还要做什么,一把抢过帕子,胡乱在嘴上擦了几下,然后便將帕子塞回给他,再次扭过头,紧紧闭上眼装睡,打定主意接下来一路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交流。
沈砚看著她这副戒备又羞恼的模样,接过帕子,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就这么揣著明白装糊涂,不仅绝口不提归还错版画的事,还时不时地献点不惹她真正翻脸的小殷勤,一路上的“刁难”与“照顾”並行,这才惹得谢秋芝在到家下车时,依旧余怒未消,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展风努力憋著笑,指挥著人手將马车里沈老太君和长公主赠予的礼物一一搬进谢家堂屋。
沈砚则跟著李月兰步入堂屋,安然落座。
谢秋芝心里虽然还对沈砚扣画、路上逗弄的行为气恼,但基本的礼数却不能丟。
毕竟一路是乘人家的马车回来的,若表现得过於疏离,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於是,当李月兰一边招呼她给沈砚泡茶,一边对著刚进院子的谢锋和五个“表弟”嚷著“赶紧都去洗洗,换身乾净衣服再来”时,她默默地去取了茶叶。
谢锋本是和五人一同回来的,半路被谢长河拉住说了几句村里的事,便让五人先回。
他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沈砚的马车和正在搬东西的展风,心下瞭然。
一脚踏进院子,就被李月兰嫌弃地打量著他沾满泥点的裤腿和鞋子:“哎呀,锋哥儿,你看看你这一身泥!快带他们几个去收拾乾净,这副样子怎么见客!”
谢锋低头看了眼自己风尘僕僕的模样,想到沈砚是送妹妹回来的,自己这形象確实不雅,便应了一声,转头对著那五个同样灰头土脸的“表弟”像赶鸭子似的挥挥手:
“听见没?你们『诉苦』、『告状』的大好机会来了!赶紧去洗乾净,好好想想等下怎么跟你们那位『好表哥』控诉我的『暴行』。”
他本以为会看到五人如蒙大赦、跃跃欲试的表情,没想到几人反应平平,只是闷头往西厢房走。
他们此刻心里想的,却是刚才惊鸿一瞥的谢秋芝——那位宛如山涧清泉般的姑娘,竟然是谢锋的妹妹!
谁不想在这样一位姑娘面前留个好印象?
於是,平日里被谢锋操练出来的快速洗漱,此刻竟变成了精心捯飭的磨蹭。
谢锋自己动作迅速地冲了个澡,换好乾净衣服出来,发现那五个傢伙还挤在小小的梳洗台,对著唯一一面镜子整理头髮、拉扯衣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当自己是待嫁的姑娘吗?还不快点!”谢锋一声不耐的低吼。
五人浑身一激灵,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瞬间停止了所有“臭美”行为,几乎是本能反应地迅速排好队,快步跟上了谢锋,只是眼神里还残留著几分未能尽兴的遗憾。
到了堂屋,谢秋芝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清雅的茶香瀰漫在空气中。
她泡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君山银针,杏黄的汤色清澈,隱隱透出甜玉米般的香气。
沈砚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瓷杯的温润,抿了一口,微微頷首,算是喜欢。
谢秋芝则“顺势”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张扶椅上,捧著自己那杯茶,小口啜饮,明显不想与他有过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