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陷害于洋?你还嫩点 你当律师,把人家律所连窝端了
“你回去之后,详细整理下特派威胁你和你家人的情况,然后跟萧助理联繫下。”
“我会申请你出庭作证,到时候,这场庭审一定非常精彩!”
李雄笑的更灿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冒昧来访,耽误您时间了,我就不过多打扰。”
“告辞,告辞。”
李雄拿起一式四份合同中的两份,放进包里,起身告辞。
于洋赔笑:
“萧助理,送一送李先生到电梯。”
萧岭方也微笑著陪著李雄一直走出君倾事务所,走向大厦电梯处。
见二人出了君倾律所的门,于洋起身回到自己办公室。
一边透过落地玻璃窗看著前面广场,一边放下手机拨通了齐继的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齐继的声音,夹杂著风声,对方似乎是在骑车。
“於律师,您放心,我马上就到北区路口了。”
于洋嘴角微微翘起:
“好的,刚才萧助理都给你说了吧。”
齐继:
“嗯,你放心。”
于洋:
“注意点,別被他发现起疑心,最好能拍到他的照片。”
“我看到他已经出了大厦大门,稍后到你那,我先掛了。”
齐继:
“ok,保证完成任务。”
楼下,是李雄从大厦走出后,匆匆忙忙的身影。
他似乎有什么著急的事情,走得很急,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君倾律所一眼。
于洋的身后,传来敲门声,是萧岭方回来了。
“於律师,我找了齐继帮忙盯著。”
于洋点点头,笑了笑:
“坐吧岭方,我已经看到你给我的留言,联繫过齐继了。”
齐继就是于洋第一次因为列车砸窗案与膺翔交锋的当事人,同样是光华大学法学院学弟。
这次于洋招聘学弟学妹做实习生,齐继也在內。
不过于洋让齐继以学业为主,只有一些跑腿的事情让齐继办理,这样既能发给齐继一笔补贴,又获得了一名可以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
于洋给萧岭方倒上一杯茶,笑著问萧岭方:
“怎么样,岭方,这个李雄身上的破绽,你看出来了几个?”
萧岭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识挠了挠头: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最开始他是闯进咱们律所的,进门就要找您。”
“我当时关顾著阻拦他,后来听他讲他也是特派的受害者,就又光顾著同情,甚至还想劝您接下来这个案子。”
于洋笑而不语,抿了口茶,看著萧岭方的眼神充满信赖。
萧岭方接著说道:
“实话说,我是看到您的简讯后,我才意识到问题,然后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的地方的。”
之前在小会议室里,于洋所谓回的信息就是给萧岭方发了一条:
『李雄有问题,你马上安排齐继稍后在北区路口跟踪他,看他去了哪。』
“因为中间我出去了,要说他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想想有两处。”
“第一是这人说话存在矛盾,一进门他还说是女儿急著用钱,早就关注了咱们君倾律师事务所,可为何要到最后一天才来递交材料呢。”
“第二是这人的表现,不像是他嘴里说的第一次打官司。
你看他不用提醒,就知道四份合同拿走两份。
还有就是我复印他的证据材料时,发现材料太齐全了,都不用再补正什么。”
于洋这次笑出了声,微微漏出了他的八颗小白牙:
“不错不错,岭方你比我想想的还要认真仔细。”
萧岭方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于洋看似无意间隨口问了句:
“怎么,岭方你是不是身上有皮炎?”
萧岭方一惊:
“不好意思於主任,我到了秋冬季有时会过敏性皮炎。
主要是头皮和.....”
说到这萧岭方明显迟疑了一下。
“......和大腿根这两处。”
“不过於主任,这个我不是隱瞒病情,这个也不传染的,就是有点痒。”
于洋笑著点点头:
“你怕什么呀,我就是隨口一问。”
“我估计你这是你脂溢性皮炎一类的,我也有的。”
于洋半开玩笑似的解了围,隨即接著说道:
“其实,李雄身上还有很多破绽,他开口说的第一句,我就开始怀疑了。”
似乎是于洋的话语让萧岭方从窘迫中脱离出来:
“您这么快就识破他了!?”
“教教我,您是什么看出来的。”
于洋又咂了一口茶:
“我把刚才的情况挨个说下吧,顺便你看看监控。”
于洋把办公室大屏幕打开,里面播放的正是刚才小会议室录像。
小会议室是有监控设备,这是大家都知道,也都能看得见的。
但是打开设备,却是于洋在確认李雄撒谎之后才打开的。
也就是在于洋装作第一次看简讯时,实际上他在李雄回答问题是用了【察言观色】判定,同时重复问了一遍问题,以便於监控录製下来。
录像开始一点点播放,其中有一部分是萧岭方出门后只剩下于洋和李雄的场景。
于洋边播放监控,便给萧岭方说道:
“首先,这个叫李雄的人,绝对不是申城本地人,而又满嘴可以在说申城话,这就是在骗取我们的信任。
当然,你来申城生活不久听不出来,我在这上了七年学,分辨的很清楚。”
这一点于洋没说实话,实际上,算上前世,他差不多在申城待了十几年。
“尤其是我看到他后来拿出来的身份证,是申城本地號码时,就更確定了这一点。
这人就是个找来的临时演员,大概率身份证和这些证据材料都是偽造的。”
“其次,一辆特派新能源是三十多万龙国幣,除非是发烧友,很少有想李雄这种看上去和他自己所说经济不宽裕的人来买。
尤其是他说没有钱给他女儿治病,这都是在博取我们的同情心。”
“还有一点,在谈到他女儿伤情时,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伤感,而是偽装出来的愤怒;
在谈到能爭取一大笔赔偿金时,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欣喜,而是偽装出来的贪婪。
简而言之,演技不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