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再见圣女,阴器信息! 修仙界太危险,我苟在地球显圣
一番温存与嬉闹过后,屋內暖融的气氛渐渐沉淀下来,只余下轻柔的呼吸声。
寧宿舒展身体,躺在那张足够宽敞的云檀木床上。
叶轻鸿与澹臺浮云一左一右,如同依人的小鸟般偎依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青丝如瀑,交织散落,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属於她们的独特体香。
叶轻鸿她伸出纤指,似嗔似怨地轻轻戳了戳寧宿的侧腰,声音带著一丝娇慵的沙哑:“討厌…刚才那般阵仗,人家还以为…你真要来真的呢……”话虽如此,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心底一丝隱秘的期待。
另一侧的澹臺浮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將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寧宿的肩窝。
她虽性情较叶轻鸿更为含蓄內敛,嘴上从未主动要求过什么,但在方才那一刻,心中早已做好了全然交付的准备。
即便身边还有叶轻鸿在,她对寧宿那份深刻入骨的情愫,也足以让她忽略那一点点羞赧与尷尬,只想离他更近一些。
短暂的静謐之后,澹臺浮云忽然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忽闪,带著几分纯粹的担忧和关切,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师弟…你方才…是不是…有些力不从心?”她顿了顿,似乎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努力组织著语言,“我…我听说丹药峰的那几位长老,最是擅长调理气血、滋补元气,针对男子某些…呃…隱疾,颇有独到之处。若是需要,我或许可以……”
“噗——”
寧宿闻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口老血梗在喉头。
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左右开弓,不轻不重地给两女拍了一记。
“你们两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他故意板起脸,眼中却满是无奈的笑意,“你们家师弟我龙精虎猛,好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两女吃痛,同时发出一声娇呼,揉著被拍的地方。
抬起头,两双水汪汪、带著几分委屈和更多探究意味的美眸齐齐望向他。
仿佛在说:既然没问题,那为何临阵剎车?
寧宿只得收敛笑意,神色稍正,解释道:“莫要胡思乱想。並非我不愿,而是眼下確实有一件极为紧要的事情尚未解决,实在难以安心沉浸於儿女私情。时间於我而言,有些紧迫。”
听闻此言,叶轻鸿立刻从他怀中支起身子,云锦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寧师弟,是什么紧要事?告诉我,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
澹臺浮云也紧隨其后,撑起身子,关切地凝视著他。
“嗯,师弟若是遇到了困难,定要告诉我们,你我之间何须见外?”
寧宿感受著她们毫无保留的关切,心中一暖,也不再隱瞒,直言道。
“我急需一件能够安然收容鬼魂,尤其是鬼王级別魂体的法器,品阶越高越好,最好能温养魂体,而非简单粗暴地禁錮或炼化。你们在宗门日久,可曾听说过此类宝物?”
澹臺浮云闻言,蹙起秀眉,仔细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对这类偏近阴冥之道的法器知之甚少,宗门內似乎也极少公开谈论此类物事。”
叶轻鸿则陷入了沉思,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一缕髮丝,缓缓道:“这类法器…通常魔道修士和专修鬼道的宗门使用得更多些。我们青玄宗乃正道翘楚,即便藏经阁或宝库中有所收藏,也多是为了研究或作为战利品镇压,寻常弟子根本接触不到,视为禁忌邪物。”
她沉吟著,目光扫过房间角落裊裊升起的安神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拍手道:“有了!”
她惊喜地看向寧宿:“你可以去找木雪清师姐呀!她是本宗圣女,地位尊崇,有权限进入宗门核心宝库,甚至能提请调用一些特殊藏品。若说宗门內谁最有可能帮你找到这件东西,非她莫属!”
寧宿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与他此行的目的不谋而合:“嗯,我正有此意。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寻她。”
说罢,他利落地翻身下床。
叶轻鸿和澹臺浮云也隨即跟著起身,细心地为他整理略有些褶皱的衣袍。
寧宿看著眼前两位容顏绝世、情意深重的女子,心中爱怜之意大盛,忍不住低头,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隨即又在两人娇艷如花瓣的红唇上分別轻啄了一下。
“两位娘子,”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謔又温柔的笑意,“夫君我先去办正事,晚些再回来好生陪伴你们。”
“娘…娘子?”
这两个字如同带有奇异的魔力,瞬间让澹臺浮云和叶轻鸿僵在原地。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緋红的霞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后,心跳骤然失了节奏,如同揣了只受惊的小鹿,砰砰乱撞。
“小师弟,你…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胡乱称呼些什么呀……”澹臺浮云率先回过神来,羞得跺了跺脚,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娇嗔,可那眼底深处漾开的涟漪,却分明藏著几分受用与甜蜜。
叶轻鸿的反应则略有不同,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下头,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
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清浅却真实的笑意,轻声道:“娘子…这个称呼…我…倒是挺喜欢的。”
……
与此同时,青玄宗主峰,圣女洞府深处。
此地灵气氤氳,布置清雅静謐,本是绝佳的修炼之所。
然而,此刻端坐在寒玉云床上的木雪清,却眉头紧锁,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绝美的面容上笼罩著一层痛苦的阴霾。
只要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现出当日惨烈的场景:寧宿为了掩护她撤离,独自面对凶名赫赫的赤练魔女,魔火滔天,剑气纵横,最终那道她牵掛的身影被无尽的血色魔光吞噬……
“不…不…师弟!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离开你!我该与你一同死战到底!”
她猛地从入定中惊醒,胸口一阵剧烈翻涌,喉头一甜,竟硬生生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洒落在洁白的道袍前襟,触目惊心。
她的心跳快得失常,周身灵力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紊乱不堪,丹田內的元婴都显得有些黯淡,修为境界隱隱震盪,竟有跌落的风险。
她大口地喘息著,努力平復翻腾的气血,贝齿紧紧咬著已然失去血色的下唇,直至尝到淡淡的铁锈味。无边的悔恨与担忧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师弟…你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为何至今没有半点確切的消息……”
寧宿的“陨落”已然成了她修行路上最大的心魔。每一次试图凝神修炼,这可怕的幻象便会准时袭来,带来钻心的疼痛与无尽的自责,让她根本无法静心凝气,修为不进反退。
她无数次地后悔,当初就算战死,也该与他並肩一处,至少能求个心安理得,也好过如今这般,活著承受这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的煎熬与折磨。
就在她沉浸於最深沉的悲痛与自我谴责之中,几乎要被这股绝望吞噬时——
嗡…
腰间那枚沉寂了不知多少时日的圣女传讯玉牌,竟毫无预兆地、轻微却持续地震动起来,並且散发出温润而急切的光芒。
紧接著,一道她朝思暮想、曾在无数梦境中縈迴,此刻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她识海之中!
“木师姐?在吗?我是寧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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