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政委和米拉(4k) 霍格沃茨:从黑天鹅港开始
阿列克谢冲他们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基本操作”。
三人带著一种共享了某个秘密的坏笑,这才心照不宣地融入了午后阳光下热闹非凡的对角巷。
与上次跟著斯內普时那种低压氛围完全不同,这次有双胞胎做嚮导,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鲜活起来。弗雷德和乔治嘰嘰喳喳地介绍著每一家店铺的趣闻和“黑歷史”,比如哪家店的老板耳朵不好使適合恶作剧,哪家店的果后劲最足。
路过弗洛林冷饮店时,阿列克谢停下脚步,买了四个超大份的、堆满了巧克力碎和坚果的冰淇淋,一人一个。
“嘿!大手笔!”
弗雷德欢呼著接过。
“看来我们的新朋友是个阔佬!”
乔治舔著冰淇淋,含糊不清地说,
“虽然我们早就知道了,是这样吧弗雷德。”
“说的太对了乔治!”
四人一边吃著冰淇淋,一边漫无目的地閒逛。
四人吃著冰淇淋,悠閒地踱步,很快就路过了一家店铺。它的橱窗宽敞明亮,里面不像其他商店那样堆满杂货,而是像博物馆展台一样,灯光聚焦地展示著几把流线型、闪闪发光的扫帚。
“哦!快看!出新扫帚了!”
弗雷德猛地停下脚步,嘴里还含著冰淇淋,含混不清地叫道,眼睛瞬间直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景象。
他和乔治几乎是同步地扑到了橱窗前,鼻子紧紧贴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油乎乎的印子。
“光轮2000!”
乔治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他痴迷地指著正中央那把扫帚,
“看看这流线型的梣木柄!看看那完美打磨的光轮尾枝!每一寸都在尖叫著『速度』!”
“才不是!”
弗雷德立刻反驳,但语气同样充满狂热,他指向旁边另一把看起来更具力量感的扫帚,
“横扫七星才是真男人的选择!更粗的握把,更强的扭矩!骑上它,你能把游走球直接轰进对方找球手的门牙里!”
两人开始为了哪把扫帚更好而激烈地爭论起来,唾液横飞,手舞足蹈。
“它能在一秒內完成十个普伦顿迴旋!”
“它能顶著狂风暴雨稳定得像块石头!”
“光轮是英格兰队的首选!”
“横扫赞助了整整三支联盟队!”
阿列克谢和蕾娜塔站在他们身后,看著这对双胞胎为了两把扫帚爭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流下口水的样子,面面相覷。
阿列克谢还好,至少知道这是什么,蕾娜塔冰蓝色的眼睛里则充满了纯粹的不解,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两根棍子为何能让人如此癲狂。
最终,乔治猛地喘了口气,总结道:
“好吧,不管怎样——”
弗雷德接上,两人异口同声地宣布,
““——它们都比学校里那些老掉牙的、隨时可能散架的『流星』强一万倍!””
他们对著橱窗里的扫帚又深情地凝视了足足三十秒钟,才依依不捨、一步三回头地被阿列克谢拉著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在嘟囔著“光轮”“横扫”“彗星”之类的词,確实让人一点不懂了。
四人接下来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咿啦猫头鹰商店门口,橱窗里各种猫头鹰、乌鸦和其他送信鸟类发出咕咕、呱呱的叫声。
“要进去看看吗?”
乔治提议,
“虽然你们不一定要买,但逛逛总没错。”
阿列克谢看了蕾娜塔一眼,点了点头。
商店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充满了羽毛和穀物的气味。各种体型的猫头鹰站在棲木上,用或好奇或冷漠的大眼睛打量著客人。
阿列克谢的目光几乎是立刻就被一只体型巨大、神態威严的乌林鴞吸引了。它有著巨大的灰色面盘,上面的纹路让它看起来像一位严肃的长者,黄色的眼睛锐利地审视著阿列克谢,丝毫没有其他猫头鹰的不安。
“哇哦,眼光不错,”
弗雷德吹了声口哨,
“这可是这里的老大,凶得很,几乎没人敢买它。”
阿列克谢却笑了笑,走上前去,那乌林鴞没有退缩,反而歪著头,与他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视。片刻后,对面仅仅是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而丝毫没有霍格沃茨猫头鹰棚屋中那些同类的惶恐与慌乱。
阿列克谢抬了抬眉毛,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胸前的羽毛。
“就是它了。”
阿列克谢对店主说,想了想后咧嘴一笑。
“你以后就叫政委了,有意见吗?”
“咕咕咕!”
“好吧,看样子是没有。”
就在店主忙著將“政委”装进一个特大型號笼子时,一阵极其清脆、如同微缩银铃般的鸣叫声吸引了蕾娜塔的注意。
在商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的雪雀正歪著小脑袋,用乌黑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蕾娜塔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当她伸出手指时,那只小雪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盈地跳上了她的指尖,亲昵地用喙蹭了蹭她。
“哦,天哪,它喜欢你!”
店主夫人惊喜地说,
“这种雪雀很聪明,但通常很怕生。它叫『米拉』,是前几天一位北方的旅行者寄卖的。
好像是原產於西西伯利亚,听说是最近才发现的,还没被列入神奇动物等级,但看样子可能也x级到xx级之间。
它不適合长途送信,但非常忠诚,是个很好的小伙伴。”
蕾娜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少见的柔和光彩,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就要这只。
於是,当四人从猫头鹰商店出来时,画面变得极其引人注目,
威风凛凛的政委稳稳地站在阿列克谢的头顶,而那只纯白的小雪雀,被蕾娜塔命名为“米拉”,则精准地落在政委那颗巨大的、毛茸茸的脑袋顶上,仿佛给一尊威严的雕像戴上了一顶白色的小王冠。
阿列克谢顶著这一大一小两只鸟,表情略显无奈却又觉得十分有趣。
旁边的蕾娜塔,则一只手拿著自己那份快吃完的冰淇淋,另一只手则拿著阿列克谢那杯因为他双手提笼子而没法吃的、正在融化的冰淇淋,非常自然地、时不时地伸到他嘴边,让他就著她的手舔一口,防止冰淇淋滴得到处都是。
“哇噢——”
“嘘~~~!”
弗雷德和乔治看到这一幕,立刻发出了长长的、充满调侃意味的嘘声,脸上掛著夸张的坏笑。
“看看这是谁啊!『冷酷的北极来客』?”
弗雷德用手肘撞了撞乔治。
“需要我们家小蕾娜塔餵冰淇淋才能活下去?”
乔治挤眉弄眼地接话。
阿列克谢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蕾娜塔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起鬨,依旧面无表情地进行著“投餵”工作,只是在她再次把冰淇淋递过去时,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白皙的耳垂微微泛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粉色。
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对角巷的石板路上,將四个身影拉得长长的。头顶著奇特“鸟塔”的银髮男孩,身边是默默给他餵冰淇淋的淡金髮少女,旁边还有两个一唱一和、喋喋不休的红髮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