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章 夺魂咒(5k)  霍格沃茨:从黑天鹅港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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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亲手交给哈利,传达您对他的殷切期望和默默支持!绝不会让您为难!”

他那副“乐於助人”、“理解师长苦心”的模样,演得丝毫不比对方逊色。

“很好。”

“奇洛”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那么,期待你的好消息。等你完成这个小任务,我们就可以开始深入探討那三个有趣的咒语了。”

“我一定儘快!”

阿列克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那盒扫帚蜡收好,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灿烂的笑容,“教授晚安!”

他转身,步伐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丝毫犹豫,脚步方向一转,不是朝著格兰芬多塔楼,也不是返回斯莱特林地窖,而是沿著旋转楼梯,径直向上。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阿列克谢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邓布利多似乎仍未休息,正就著壁炉的光线阅读一本厚厚的、封面古朴的书籍。

“阿列克谢?来了就好,坐吧,吃点什么吗?”

阿列克谢没有绕圈子,他走到办公桌前,直接將奇洛的授课內容,尤其是关於夺魂咒、钻心咒和杀戮咒的介绍与演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包括伏地魔对那些咒语“花团锦簇”的讚美。

邓布利多听著,脸上的温和渐渐被凝重取代。当听到伏地魔已经开始直接灌输这三个咒语时,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夺魂咒,钻心咒,杀戮咒—””

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阿列克谢,奇洛教授或许『忘记”告诉你,这三个咒语,被魔法部明確列为『不可饶恕咒”。对任何人类使用它们中的任意一个,都意味著你將要被送往阿兹卡班监禁。”

阿列克谢摆了摆手:

“我知道,教授。书上都写著呢,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他隨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在邓布利多的书桌上,“这是他让我转交给哈利的『礼物”,一瓶据说能让扫帚飞得更顺畅的专用蜡。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对救世主的『默默鼓励”。”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盒子上,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去碰它,而是仔细地观察著包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露出里面一罐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黄色膏体。

他凑近,轻轻嗅了嗅,眉头紧锁。接著,他抽出魔杖,对著那罐蜡施展了几个复杂的检测咒语,杖尖闪烁起不同顏色的光芒。良久,他缓缓放下魔杖,脸上笼罩著一层寒霜。

“很精妙的黑魔法造物,”

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著冷意,“它被施加了极其隱蔽的诅咒。如果涂抹在飞天扫帚上,平时不会有任何异常,甚至可能真的有些许顺滑的效果。但是,一旦扫帚处於高速飞行、急转或者承受较大压力时一一比如魁地奇比赛中常见的那些动作一一这层蜡就会在特定魔力频率的激发下失效,並產生强烈的干扰,导致扫帚.—彻底失控。

最关键的是这个诅咒是有时限的,具体准確时间有待进一步检测,但是多半就是哈利的第一场比赛之后,这里面的诅咒就会失效了。

到时候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真是精妙。”

阿列克谢对此毫不意外,他手一摊,问道:

“那怎么处理?这玩意儿您收著?”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却缓缓摇了摇头:

“不,那样可能会引起奇洛教授对你的怀疑,认为你识破了他的计划,或者没有完成任务。这太危险了,任何学生都是平等的,我不能为了保护哈利就让你陷入险境。”

“那您的意思是?”

“你在比赛前一天把它交给哈利。”

邓布利多的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这是一位教授的好意。至於安全问题——我会在哈利身上下几个强力的保护咒语,比赛时重点关注他的扫帚。这层蜡的诅咒虽然阴险,但还在我的应对范围之內。我们需要让奇洛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位,认为他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阿列克谢耸了耸肩,语气轻鬆:

“您说是啥就是啥咯。反正救世主的安危是您操心的事。”

阿列克谢並无太多心理负担,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而且说实话,他一直想不通奇洛或者伏地魔为什么会採用一个这么粗糙的暗杀手段。

想了想后只能无奈归咎於伏地魔知道自己在邓布利多的眼皮下恐怕杀不死哈利,能噁心他一下也是好的。

气度全无,逼格掉了一地。

阿列克谢拿起那罐蜡,准备离开,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

“教授,关於夺魂咒,我还有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咒语,施咒对象是自己,会有什么效果?”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出乎邓布利多的意料。他愣了一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隨即陷入了沉思,办公室內只剩下壁炉火焰燃烧的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才缓缓抬起头,他拿起桌上那根遍布结节的接骨木魔杖,动作缓慢地,似乎无意识地,將杖尖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阿列克谢几乎以为这位百岁老人要亲自上手验证一下这个疯狂的想法。

但最终,邓布利多只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將魔杖轻轻放回了桌上。

“一个——非常有趣,也非常危险的想法,罗曼诺夫先生。

就基於我对这个咒语原理的理解和推演来看对自己施展夺魂咒,恐怕会造成一种极其奇特的状態一一施术者的意识仿佛被强行剥离出身体,漂浮在半空,成为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对自己的躯体下达命令。”

他顿了顿,继续阐述,仿佛在脑海中构建著模型:

“而由於命令来自於『自己』,身体在执行时,会基於其本身的记忆、习惯和本能,去选择达成命令的方式,而不是基於当时的环境。

这就导致了一个关键问题:控制精度会大幅下降,过程会变得-相当不可预测。就像你命令一个熟悉的傀去完成复杂任务,但切断了精细操控的丝线,只能期待它自身的“惯性”能勉强做到。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种状態下,由於意识与身体处於一种奇特的『分离”与『强制连结”状態,其对於其他的、外来的、试图侵入掌控的夺魂咒,抗性会显著提高。除非施咒者的魔力与意志远强於你,否则很难再被第二个夺魂咒所控制。”

邓布利多总结道,目光深邃地看向阿列克谢“但就付出的代价与获得的好处来看,性价比不高。它更像是一种极端情况下的精神自残,一种危险的思维实验,而非实用的魔法技巧。

好了,罗曼诺夫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阿列克谢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平静,但內心深处却已掀起了狂澜。

这听起来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解决方案。

阿列克谢似乎找到了,真的能统一冷静与狂暴的钥匙。

“没有了,教授。”

阿列克谢垂下眼脸,掩去眸中翻涌的激动,语气保持著恰当的恭敬,“感谢您的解惑。”

他拿起那罐致命的扫帚蜡,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內温暖的光线与那位睿智老人可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走在寂静的走廊里,阿列克谢的心跳依旧有些急促。他握著盒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夺魂咒对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餵点燃的火种,在他心底灼灼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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