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血怒」 霍格沃茨:从黑天鹅港开始
“这种东西,”
斯內普丝滑冰冷的声音终於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著刻薄,“完全缺乏魔药应有的精妙与美感。”
阿列克谢手上动作不停,依旧笑眯眯地分装著药剂。
“作为一个初次尝试自创魔药的新手,”
斯內普继续道,目光扫过那些猩红的小瓶,“用它来熟悉药性,理解材料间的反应机理,勉强算是一次合格的——实验。但若要以实用魔药的標准来衡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简直一无是处。”
他说的没错。这款被阿列克谢命名为“血怒”的药剂,確实问题重重。
它需要服用足量—一大约一小杯的量——才能生效,量不足则毫无反应,远不如吐真剂、活地狱汤剂那样只需几滴便能见效。
若是作为一款意图增强战斗欲望的药剂,它却会严重干扰服用者的理智,连最简单的魔咒都可能因此念错,简直本末倒置。
但要是將其作为伤害类的“毒药”,那就更糟糕了,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根本不可能让目標在无知无觉中喝下。
而且其带来的狂暴状態能轻易被各种镇定类魔药覆盖,以毒药来说相当不合格。
在斯內普看来,这玩意儿作为毒药难以使用,作为强化剂又自毁长城,根本就是该被立刻衝进下水道的失败品。
但也正因它如此“废物”,连被归类为黑魔法物品的资格都没有,斯內普才勉强容忍了阿列克谢在眼皮底下捣鼓它—一权当是看在对方兢兢业业帮忙餵养那只三头犬路威的份上。
“所以,”
斯內普看著阿列克谢將最后一瓶药剂塞好软木塞,声音愈发冰冷,“你耗费如此多材料,熬製出这一堆——垃圾,是打算用来做什么?装饰你那个品味堪忧的寢室吗?”
阿列克谢將分装好的小瓶仔细收进一个软垫盒子里,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教授,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款自创魔药,意义非凡。我拿回去作个纪念,不过分吧?”
斯內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鄙夷的“嘁”。但他还是捏著鼻子,用他那特有的、能把人气死又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方式,精准地指出了阿列克谢在熬製过程中犯下的几个细微错误一火候转换慢了半秒,某次搅拌力度稍大影响了药性融合等等。
点拨完毕,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滚出去,別在这里污染空气。”
阿列克谢从善如流地抱起盒子,微微躬身行礼,脚步轻快地退出了阴冷的魔药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室息的血腥味和斯內普冰冷的视线。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隔著长袍布料,轻轻摸了摸怀中那些尚带余温的水晶瓶。
血红色的药剂在题里垦动。映照著他眼中流转的金芒。
阿列克谢从善如流地抱起盒子,微微躬身行礼,脚步轻快地退出了阴冷的魔药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斯內普冰冷的视线。
走廊里昏暗的光线下,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隔著长袍布料,轻轻摸了摸怀中那些尚带余温的水晶瓶。
血红色的药剂在瓶中微微晃动,映照著他眼中流转的金芒。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现在,只差学会夺魂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