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属於成年人之间的曖昧张力在几个人之间无声流淌。

林弦很擅长这种场合，游刃有余地应对著。

既不冷落谁，也不过分靠近谁。

但注意力无疑更多被杨蜜那明目张胆的招惹和唐烟那含蓄的关注所吸引。

玩到最后，大家都有些微醺。

胡戈和刘诗施先撤了。

包间里只剩下林弦、杨蜜和唐烟。

“接下来去哪儿？散场？”唐烟看了看时间，问道。

杨蜜脸颊緋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一把拉住林弦的胳膊，半个身子几乎靠过去：“散什么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宵夜店，我们去续摊！”

她又看向唐烟，“烟烟，一起啊？”

唐烟看了看杨蜜掛在林弦身上的样子，眼神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

隨即温柔一笑：“我就不去了，明天还有个早通告。你们玩得开心点。”

她拿起包，又对林弦点点头，“林老师，下次再聊。”

送走唐烟，包间里只剩下林弦和杨蜜。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私密和曖昧。

杨蜜还抓著林弦的胳膊，仰著脸看他，红唇微启，气息带著酒香：“就我们俩了，林老师，赏个脸唄？”

林弦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明媚脸庞，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兴趣和诱惑。

他笑了笑，没有推开她：“蜜姐都开口了，我能说不吗？”

宵夜其实没吃多少，酒却又喝了不少。

主要是杨蜜在喝。

一边喝一边说，从工作说到生活，说到一些细微的烦恼和压力。

语气渐渐带上了点依赖和撒娇的意味。

林弦听著，偶尔附和几句，扮演著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能感觉到杨蜜的情绪有点亢奋。

酒精和夜色让她褪去了一些明星的光环，显得更真实，也更具有攻击性。

从宵夜店出来，已是凌晨。

杨蜜脚步有些虚浮，林弦不得不扶著她。

“我……我没醉！”

杨蜜嘟囔著，却更紧地抓住了林弦的手臂。

身体更是软软地靠著他，“就是……有点晕。林弦，你是要送我回去嘛……我不想……不想回去……”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著鼻音，像是在人心尖上挠痒痒。

林弦叫了车，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他本来想送她回她自己的住处，但鬼使神差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酒精和身边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让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车程不远。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杨蜜靠在他肩上，似乎睡著了，长发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林弦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一点点被酒精和曖昧吞噬。

到了地下车库。

林弦半扶半抱著杨蜜进了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仿佛更加粘稠。

杨蜜似乎醒了一些，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林弦……你其实……挺坏的……”

林弦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有点哑：“別闹。”

“就闹……”

杨蜜反而更来劲，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