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首《鸳鸯戏》 文娱:我的老婆是偶像歌手
主持人串场词落下,舞檯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入口处。
音乐尚未响起,全场观眾的视线却已被牢牢吸引。
许言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紧闭双眼,然后隨著呼气將眼睁开。
只见一个身影走上舞台,身著朱红锦袍,金线绣纹在灯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泽,宽腰束带,更衬得人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握一柄合拢的泥金扇,步伐沉稳而独特,並非现代台步,而是带著一种仿古的韵律,如同古时士子踱步,从容不迫地走向舞台中央。
他这身极具东方美学的造型一出现,台下便响起一阵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嘆声。
视觉衝击力太强了!在眾多或时尚、或炫酷的舞台装扮中,这一抹浓郁的中国红和古典气韵,如一股清流,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哇!这谁啊?这造型绝了!”
“好帅啊!好像古代戏文里走出来的状元郎!”
“这气场……一个人上台?没伴舞?”
台下议论纷纷。
確实,在这种大型晚会的舞台上,为了烘托气氛、丰富画面,歌手表演大多配备华丽的伴舞团,或者至少有一个小型的现场乐队在一旁互动。
像许言这样,孤身一人,只凭一身行头和一个立麦就站在偌大舞台中央的,极为少见。
这既需要极大的自信,也是对歌手自身表现力的极致考验。
观眾席前排,一些被邀请来的业界大佬、文化名流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台上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有不少文化工作者在许言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身影,春风得意,神采飞扬。
他们年轻时,也不少人穿著各种戏服,端著各种乐器四处演出,到了老年,靠著声望实力进入协会做管理。
如今年老力衰,即使想再上舞台,也没有当年的经歷了。
南城某集团一位穿著中山服的老总和边上的另一位老总打趣道:“这小伙倒不適合做状元郎,適合做探花郎。”
有民间故事流传,古代时候,文学作家往往都喜欢將探花郎描绘成英俊瀟洒,风流倜儻的模样。
沈妤坐在其中,嘴角带著自豪的笑意,目光紧紧跟隨著许言的身影,心想:
这笔投资,值了!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短暂的琵琶前奏不过几秒就过去,瞬间將人带入一个江南水乡、竹篱小院的意境之中。
许言开口,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清澈温润,气息平稳:
“一年四季的更替
竹篱下的乱花影
温柔的风刚过季
像还在自己家里……”
开场几句,旋律舒缓,歌词画面感十足。
许言的演唱娓娓道来,没有刻意炫技,却字字清晰,情感细腻。
他拿著麦克风,身姿如松,眼神明亮。
偶尔一个细微的转身或抬手,都与那身状元袍相得益彰,那份从容淡定,丝毫不像第一次登上这种级別舞台的新人。
果不其然,一切的慌张,都源自於实力的不足。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原本只是被造型吸引的观眾,开始被他的歌声带入情境。
间奏过后,节奏稍稍加快。
许言手中的泥金扇“啪”地一声瀟洒展开,隨著旋律轻轻摆动,更添几分风流倜儻。
他的台步也开始变化,在舞台上游走,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那份经过设计的、模仿古代官员的仪態步伐,被他演绎得自然而不做作。
当真有了几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瀟洒劲儿。
观眾们的兴趣被彻底吊了起来。
这年轻人,有点东西!
终於,歌曲迎来了最为精华的戏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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