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咳一声，看向方平：“方道友，恕陈某直言，改善资质之效实在过於惊世骇俗。

“若此功真有此神效，莫说五百下品灵石，就是五百枚中品灵石恐怕也已被人抢破了头。

“况且五百下品灵石，也非是小数目...”

五百下品灵石，可兑换为二十五枚中品灵石，而自己身上怀揣的五枚中品灵石已是全部家底，仍然差得远。

方平脸上却露出苦涩笑容，嘆了口气。

“道友疑虑，方某明白。不瞒道友说，此功虽有奇效，但过程极其艰难缓慢，非数年之功难见成效，於急於求成这而言確如鸡肋。

“况且其主要锻炼筋骨韧性，对资质的提升幅度反而是次要。这种提升极其有限，对能修此法者而言无异於杯水车薪，故才名声不显。

“若非方某家中突逢变故急需灵石救济，不然也觉不捨得將此家传之物变卖。”

方平在敘述时，白星一直死死盯著他的一举一动，想从中看出谎言的味道。

但他言辞恳切，不似作偽，这样就难办了。

实际上，白星对这《韧骨法》很是心动。

《担山桩》功效全面，但全面便代表著平庸，在修炼中难以针对性地提升自身，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弥补这个短处。

不过它实在是太贵了...

三人之间一下子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正当白星打算放弃时，方平似乎下了某种决心，长长嘆了口气。

“道友，若是你诚心求购，手头又实在不便，可否...可否先行支付部分？剩余款项我等可立下契约，分期付与方某，绝不收取任何息钱！”

白星愣了愣。

这是...无息分期付款？

白星心思电转。灵石固然难赚，但他如今背靠林氏山庄，又与黄天商盟搭上线，更身怀灵气真气同修之秘，同级战力惊人，未来赚取灵石的机会多了去。

这功法本身便不错，若是真有改善资质的奇效，那绝对是值得投资时间的潜力股。

况且自己身怀古朴画卷，何愁学不会？

不过戏还是要做上一番的...

白星面上露出极度挣扎纠结之色，眉头紧锁，仿佛內心经歷了天人交战。

最终，他还是一咬牙，报出了个数字。

“八十下品灵石！

“这便是全部家当了！”

一旁的赵釗闻言，脸上职业笑容丝毫未变。

自家客户，保护一下隱私爭取点好处怎么了？

没成想，方平竟当场接口：“八十？自是可以！

“只要立下契约，你我钱货两讫！”

如此急切？

白星谨慎惯了，心中不免疑竇丛生。但对方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最好想个办法...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向赵釗。

“这分期之事可否请贵盟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