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从未想过，那天晚上，和秦师叔的见面，也成了他们的最后一面。

“秦师叔，你还没看见我化形呢……”她轻声说著，轻轻的嘆息了一声。

“虽然他们都说，修真一途，总会面临生离死別…… 我也杀了不少人。但我还是很难过。 如果是秦师叔在的话，肯定要说，小狗狗不要多愁善感了吧。”

“其实我也没有多愁善感，我很冷血的。”

“我只是比较在意秦师叔罢了。”

“所以，我会告诉你：狗狗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

她化成人形，就在秦海身边盘腿坐著。

“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我就应该在这里看著到底是谁要杀你。”

白九难过了一阵之后，便也冷静了下来。

但看著依然有点蔫嗒嗒的。

虽然藏书阁四周布下了重重禁制，阵法也早已启动，但对白九而言，若真想离开，並非毫无办法。

但对白九来说，如果真要出去，她是出得去的。

饕餮的牙，返祖后连空间都能撕裂，更別说小小的阵法禁制。

而她自愿留被囚在这藏书阁。

既是为了调查秦师叔被害之事，也想在这里陪陪他。

更何况，她心底还藏著一丝几乎渺茫的期盼——

她仍想尝试，为秦师叔凝聚残魂，哪怕希望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