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唇上带伤 表姑娘进京了
只是,这一听,就听了一上午。
王氏说得口乾舌燥,喝了口茶又进花厅看了一眼许舒窈理的帐目,让她今儿先回去歇著。
她前脚一走,萧谨云后脚就出了春暉堂。
原本许舒窈走得极快,只是见到前方的萧墨,却是刻意放缓了脚步,刚好与后头跟上来的人並排而立。
萧谨云见到自家这位大哥,倒是止了步子。
许舒窈略施一礼,她感觉到对方投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就像中午的太阳一样毒辣,却並不抬头看。
主僕仨人经过,后面传来三公子夸张的声音,“大哥!你这唇怎么伤了?”
巧薇偷眼望了下自己的主子,见许舒窈面无表情,甚至连迈出去的步子都未有丝毫的迟滯。
再说回后头,萧墨望著自己嫡亲的弟弟,皱眉道:“你近日在忙些什么?”
萧谨云见前头那抹人影已经离得老远,心里面有些可惜:“也没什么,还不就是那些事。你知道的,母亲见了我都是说那些事。”
“哪些事?”萧墨又问。
“说亲。”萧谨云如实道。
萧墨淡笑著道:“这是好事,你早点定下也让母亲早点安心。”
萧谨云却是嘀咕道:“这些大家闺秀有什么意思?大哥说我,那你自己呢?”
萧墨洒洒地笑著:“我不是被拋弃了么?”
萧谨云知道他说的是与沈家的那桩亲事,只是看著他的样子怎么那么地欠揍呢?
他的这位大哥,除非自己不想要,又哪里会是被拋弃的那个?
可你看他现在,竟然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倒真叫人看了生气。
於是,萧谨云胸膛一挺,义正言辞地道:“究竟怎样兄长应该比我更清楚,只是兄长的亲事无著,身为弟弟的我又怎好走到前头?”
一句话说得身旁的侍卫小廝都跟著憋笑了起来。
萧墨被自家这位三弟呛了一回,倒並不见生气,他唇角牵了牵,带到那处伤口,却是有些隱隱作痛。
萧谨云见了又道:“你这是干了什么呀?照说自己咬到也不可能,不会是被女人咬的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口中说到女人,他便欲探到兄长身前去看。
萧墨避开了,视线扫到身边那侍卫忍俊不禁的脸,淡淡地道:“是只猫。”
萧谨云也只是隨意地说说,他这位大哥並不近女色。
屋子里摆著几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却至今不见动一下,也並不曾听说他与哪个女子有交集。
是只猫?
只是猫怎么把嘴唇弄伤了?
用爪子挠的?
那它可真会选地方!
他走时又回头看一眼自家的兄长,还不忘嘱咐道:“我走了,兄长回去別忘了抹点药!”
萧墨见他走远,转头看向自己的侍卫,却是淡声道:“你们两个,这会去演武场举两个时辰的石锁。”
正午,日头正烈,无影抬头望天,顿觉生活比那日头还要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