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野狐拜观,別怕,是鬼!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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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稷下书院。

书院正门,正是当年皇帝亲自题的劝学诗。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髮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

书院依山而建,鬱鬱葱葱。

不时就有青气直衝云霄,在云雾之上慢慢溃散。

加上朗朗的读书之声,气象万千,蔚为壮观。

山涧凉亭內,两位当世大儒正因一盘棋局爭得面红耳赤。

发须皆白,留著一撮山羊鬍的刘春林猛地將手中棋子拂乱棋盘。

“不下了,白日朗朗,耽於此等小道,简直是虚掷光阴!!”

“菜就多练。”

旁边的陈文泰冷笑一声,並没有阻止对方耍赖,显然是习以为常。

“谁菜了,如今大考在即,你我身为师长,当为学子垂范!若让他们学了这玩物丧志的习气,你我岂非罪人?”

“输不起这般品性,若是被学到,危害更甚。”陈文泰又毒舌一句。

如今大考將至,过了乡试一转眼就是三年一度的会试。

稷下书院作为大周的標杆,文人的圣地,气氛的確很是紧张。

山间之中,隨处可见有学子隨地静坐,读书养气。

或捧卷诵读,声振林木。

“两位先生,学生有急事稟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山涧的寧静。一名身著儒衫的学子气喘吁吁奔至亭前,手中高举一份密封信件。

“何事如此慌张?”柳春林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招手让学子上前。

接过了书信。

陈文泰轻斥了一声:“平日里教你们的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都学哪去了?读书人当临危不乱泰然处之!”

“跟学生计较什么,如此著急必有急事,说不定是北方的蛮子又不安生了。”

刘春林笑呵呵的,拆开了书信。

接著,身子明显一晃。

他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將那几行字反覆看了数遍。

脸上原本轻鬆的笑容瞬间凝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瞳孔剧震,嘴唇微颤:

“这...这这这...”

“上樑不正下樑歪。”

陈文泰再度冷笑,刘春林虽然和自己齐名,但说到涵养这一块,他还差的远了。

他自认为就是突然说皇子政变,他也能不动如山。

“春林兄,你还得多练啊。”

陈文泰微微摇头,不以为意地接过书信,目光悠然扫过。

下一刻——

“什么!!!”

一声饱含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嘶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书院的寧静,惊得山涧静坐的学子纷纷侧目。

陈文泰捏著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迷茫。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字字千钧,如同九天神雷轰然劈落,將他心中盘踞多年的、模糊不清的某种境界壁垒,彻底击碎、照亮!

是啊!

这可不就是自己心中一直所想,但却又从未想到的四句话。

这不正是他皓首穷经、孜孜以求,却始终未能言明的终极志向吗?

读书是为了什么?

尤其是读到了他这种境界。

科举?做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

是为了这芸芸眾生!是为了这朗朗乾坤!是为了这煌煌大道!

这是何等的风骨,何等的胸怀,何等的志向!!!

四句话,轻而易举的將他体內的血液给燃烧到了沸腾。

“振聋发聵,振聋发聵啊!”

陈文泰突然老泪纵横,泪水顺著脸上的沟壑流进了嘴巴,仍浑然未觉。

他忽然扭头,看向同样呆若木鸡的刘春林,声音嘶哑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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