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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难赚，屎难吃，林默心中腹誹，这也算是个体力活了。

林默不懂医理，单看外貌根本无法发现任何端倪。

在他眼中，床上躺著的花魁就是过於体力透支，过於虚弱导致。

林默真想转身就走，但来都来了。

“姑娘是从何时有这种症状的？”

床上小娘子看到来人，眼中一亮，想要挣扎起身，却力不从心。

只能儘量让自己衣服稍微再滑落一点。

“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了？

半个月前春山府的学子应该还没有现在多，且大多都用功读书，能来青楼放纵的是少数。

断然是不可能累成这个样子的。

“在此之前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没有...就和往日一样，每日服侍客人，都没有外出过...”

林默扭头看向老鴇。

“你说找过郎中，可以排除是中毒吗？”

“可以確定不是中毒！这些都是我凝香楼的头牌，我当然请得都是春山府最好的大夫，他们都能保证绝不是中毒，只说是脉象虚弱，阴气不足导致，可开的方子却屁用没有。”

“这些日子有没有接过客？”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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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脸红了一下，接著强调道：“不过很少很少...”

还真是敬业啊！

林默心中暗暗佩服，这年代的青楼女子整体素质要远远高於前世。

不但要琴棋书画都有涉猎，还要动不动跳个舞蹈来取悦客人。

且职业道德顶尖。

前世的呢，除了会喝点酒催你快点还能干嘛。

不是中毒，接客量稳定，且几个花魁皆是如此，那又会是什么原因？

排除法： 非中毒、接客量稳定、几位花魁同时中招、无外出经歷……那么问题源头，很可能就在“客人”身上！

“生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客人？”

“大人的意思是？”

“比如说，比如，特別……威猛？或者举止怪异……有些特殊癖好的？”

花魁思索了一下，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都很正常，就那些花样。”

“那你们这些人有没有遇到同一样的客人？”

“啊！”

老鴇尖叫了一声，接著猛地摇了摇头。

“你是怀疑刘子建？不可能吧，他看起来很瘦弱的。”

“刘子建是谁？”

“是一个书生，还是本地的，好像是官宦子弟，也算是我们凝香楼的常客。”

“此人出手比较阔绰又很有才华，很多人都说他会是今年的解元呢。”

“如此多金，又英俊瀟洒，自然是姑娘们的最爱。”

“所以几个头牌都接待过他，哪怕是这些日子生了病，只要刘公子来，都强撑著也要见呢！”

诚然，此时的青楼女子可不像前世，给钱就行。

尤其是花魁级別的，他们的眼光高著呢。

寻常嫖客根本入不了法眼。

最出名的就是宋徽宗嫖李师师也得跟著大伙排队。

刘子建完完全全长在了她们的审美观上。

如那执手相看泪眼的柳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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