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此子绝非趋炎附势之徒!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
哦?刘春林心头猛地一跳,狂喜如潮水般涌起。
对方的诗才,还有谁比他更清楚?
且不说那足以封圣的四句绝唱,单是考卷上那首《农家乐》,放眼天下,又有谁能与之比肩?
连自己……咳咳!刘春林老脸一热,暗自辩解:自己只是不精此道罢了,绝非才疏!那陈文泰整天自詡诗文冠绝天下,可他的哪一首,能沾得上人家这首的边?
他微微頷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故作矜持道:
“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閒。”
对不起,又抄诗了。
诗词传遍异世界,于谦老爷子您一定不会怪我的,再说了,读书人的事儿,哪能叫抄,林默心中飞快地自我开解,瞬间释然。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刘春林脑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整个人僵立当场!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极致爽感,如同电流般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嘴唇无声翕动,反覆咀嚼著诗中的每一个字、每一重意境。
越品,心头的震撼与狂喜就越是汹涌——这林默,简直是钻进了他心窝子里写的!
这哪里是诗?这分明就是他刘春林一生的真实写照啊!
字字珠璣,鏗鏘作响,让人老怀大慰,如饮醇醪啊!
烈火焚烧若等閒,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气魄,且如此刚毅坚韧,不正与他毕生倡导的“士不可不弘毅”的训诫完美契合吗?
妙,实在是妙啊!
尤其最后两句,更是如同黄钟大吕,振聋发聵!
自己的立身之本就是清白,又有那一日不念:修身齐家,首重名节?
竹可焚而节不毁,玉可碎而白不污,此子竟然以石灰比喻自己,將老夫毕生所求之浩然正气,凝练於方寸之间!
得此美誉,夫復何求啊!
...林默你放心,老子这次非让那李家扒层皮不行!
“这……这……老夫……愧不敢当啊!”
刘春林激动得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眼看就要老泪纵横。
林默见状,正准备再添几句恰到好处的马屁,却听对方带著浓重的鼻音急急又道:
“不如……不如將此诗写下来如何?老夫也好悬於室內,日日诵读,警醒自身!”
这老傢伙...是要和人显摆吗?
林默心中腹誹一声,面上却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
“先生吩咐,学生自当遵命。”
舔狗舔狗,应有尽有。
当初诗仙李白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句不及汪伦送我情,立即摇身一变成为人生贏家。
自己此时厚顏无耻的样子,也是诗仙教的,咳咳。
春山府文风鼎盛,笔墨铺子隨处可见。
林默挥毫泼墨,一气呵成。
墨跡未乾,刘春林已迫不及待地一把將诗稿夺过,小心翼翼地折好,飞快地揣入怀中,那副护食般的模样,仿佛怕谁半路杀出来抢了去。
“林默,似你这等才华,留在镇妖司实乃明珠暗投!刚好你这次也已经中举,不如就和我一起前往京城,入稷下书院,成为老夫的关门弟子。”
林默也看的出来,这老先生是真的喜欢自己。
跟在他的身边,或许比镇妖司那三个“甲上”更可靠一点。
但...他还不能走。
尤其是现在,白清浅和沈晚寧同时出现在这里。
两人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对自己不错的上司,哪一个都不想她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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