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狂刷善缘点!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林默回到房中之时,白清浅又早不见了踪影。
让他心中忍不住吐了个大槽:渣女啊,用完我就溜!
每次都这样!
下次非要让她跪下求自己不可。
又是一晚上的折腾,他占床倒头就睡,再醒来之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林默在镇妖司的地位非常特殊,不用点卯不用巡游,所以哪怕睡了一天一夜也没有人会来打扰。
他隨便收拾了下,就直奔自己的目的地——凝香楼。
春山府內,刚刚张榜完毕,此时华灯初上,正是最热闹之时。
街道两侧的牌帆布条隨风招摇。
沿街叫卖的奇珍异物琳琅满目。
林默只暗暗遗憾,可惜自己前世不努力,什么带点科技的发明都不能带过来,不然在这里成为基建狂魔或者科技狂人,都能让整个城市为之一变。
春山府衙本是邀请本次中举之人参加宴席,但林默却毫无兴趣。
李秉忠被自己搞的那么狼狈,会有什么好宴。
自古以来,能在鸿门宴上吃饱的,唯独樊噲一人。
他这次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將自己手中的丝袜发扬光大。
这个时代青楼事业蓬勃发展,这东西必然能让自己赚个盆满钵满。
镇妖司管吃管住,五险一金,可终究过不上周员外那样娶十六房的朴实无华的日子。
这让他如何甘心。
刚到凝香楼门口,风韵犹存的老鴇就扭著腰肢迎了上来,朝著林默招手。
等林默一靠近,立即亲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在自己怀中乱蹭。
“大人...可想死奴家了,几日不见,愈发英姿勃发呀。”
老鴇看著这个俊俏的年轻人,打心眼里喜欢,只是可惜自己已经过了那发春的年纪,此时满脑子都是银子银子银子。
不然高低让他白嫖一晚。
“不要喊我大人,今日並不是公差,只是閒来无事,隨便做做。”
“我懂,我懂,林公子,今日本店內你所有的消费都可免单!”
“凭什么!”老鴇的这句话立即就引起旁边人的不满。
一个书生模样之人,勃然大怒:“小生是这店里的熟客,却都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他凭什么!妈妈可不要太过偏心哦!这春山府可不止你一家青楼!”
“凭他长得帅!”老鴇翻了个美美的白眼。
书生看了林默一眼,顿时哑口无言。
“呵呵,长得帅,那我是不是也要免单?我不服!”
一位满脸横肉,眼睛却如绿豆一般的汉子,更不乐意了。
“凭他是本届的解元郎!”
老鴇又放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接著一片譁然。
“解元郎?他就是林默?”
“今日说什么都要和解元郎做一次同道中人!”
“凝香楼的姑娘们,还不快夹道欢迎咱们这位解元郎。”
凝香楼內,跟上次林默来时差不太多,花魁们凭栏而坐,酥胸半遮,摇著团扇。
有的嗑著瓜子,聚在一起閒聊。
生意十分不景气。
“难道她们的病还没好?”林默有些诧异。
“她们病是好了,我们凝香楼却病了。”
提到这个,老鴇就来气了。
“哎呦喂,林公子你是不知道,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隔壁开了一家醉月楼,把財神爷全给勾走了,在这么下去,別说给姑娘们添新衣,就连耗子都得饿的搬家。”
是不是你们哄抬x价了,林默笑了笑:
“有那么严重吗?”
“何止我说的这样,我们价格都降了两次了,可她们都遭过病,对面又都是刚刚买来的新姑娘。”
“解元郎乃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可有东西教我,要是能够成功,以后整个凝香楼都对您免费。”
林默笑而不语。
他本就是为此事而来,但是嘛,得先摆摆谱,不然就很掉价。
推销的跟別人求著的,能一样价格么。
林默的出现,立即引起了凝香楼的轰动。
周围之人,都在指指点点议论著这个英俊的解元郎。
“听说解元郎最擅诗词,一首诗让当世大儒都震惊不已,解元郎,能不能让我等见识一下。”
里面的客人,还是以书生为主力。
不知是文人相轻,还是真的仰慕林默的才学,整个楼內都在起鬨让林默作诗。
“那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的让人嘆为观止啊。”
“解元郎,这凝香楼內一直都有个规矩,只要诗做的好,贏得花魁小姐的芳心,就可白...免费啊。”
“解元郎,能否让我们开开眼。”
作诗,那不是张口就来。
林默笑了笑,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再藏拙了,不过诗词乃是小道,各位可千万別沉迷於此。”
他心中已然有了腹稿,千古名句就算了,这凝香楼还配不上。
“烛影摇红玉漏迟,春山含黛柳垂丝。”
“忽闻环佩琼阶响,原是蟾宫折桂时。”
一首清新小诗,典雅而不落俗套。
“好!!!”
老鴇差点喜极而泣,这可是解元郎亲自题诗啊,读书人就好迷信,以后这点名字一改,说不定就能起死回生。
解元郎来过的青楼。
解元郎玩过的花魁。
解元郎睡过的大床。
都能打个標籤,至於店名嘛,解元楼或者折桂楼都很不错。
“解元郎,跟我来。”
老鴇眯著眼,扯著林默就往楼上走。
態度比刚刚更加亲昵。
他领著林默来到了最豪华的一个包厢,將十几个花魁都喊了过来,吹著艷曲儿跳著舞。
一时间,整个屋內吹拉弹唱,曼舞翩翩。
噗通——
老鴇將门关上之后,直接跪了下去。
“还请解元郎救救小店啊!”
林默不急不慢的品茶听曲儿,笑道:“我一个读书人,可不懂你们这些东西啊。”
“解元郎救別誆我了,你刚刚分明已经是胸有成竹,不如直接开个条件...”
林默低头慢条斯理將茶喝完,这才慢吞吞的將老鴇扶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也好办,妈妈久经沙场,难道还不知道怎么拿捏男人?”
“知是知道一点,可那些男人不上套啊,你看我们店的姑娘都穿成什么样了,都恨不得一丝不掛了,免费给他们看了那么多,还扭著头去別家。”
“哈哈哈!”
林默大笑一声。
“你这么做可就不对了,妈妈难道不知若隱若现,朦朦朧朧方为至美?”
“想让凝香楼起死回生,倒也简单,林某轻易就能做到。”
錚——
琴弦崩断的声音,十几个花魁同时停了下来,一丝不苟的侧耳来听。
“想要让男人流连忘返,只要做到两点就行,可比什么脱衣服的好用多了。”
“哪两点?”
“神秘、求之不得。”
“解元郎可否名言。”老鴇双眼精光乱射。
林默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锦缎。
“此物即可!”
老鴇接过,急忙解开锦缎,里面露出一叠薄如蝉翼,透著朦朧黑色光泽的直筒布。
她轻轻拎起一只,竟然如流水般垂落,弹性十足。
“这是什么?”
“此物...嗯,叫金缕烟。”林默胡诌了一个符合时代特点的名字。
姑娘们的好奇心全被勾了起来,一剎那,就全部围拢过来。
互相传著观察。
“呀,这是什么料子,好生轻薄。”
在座的都是识货之人,入手冰凉丝滑,又有惊人弹性。
“这是...穿在腿上的袜子?”
“不错,专业的就是有悟性。”
如白清浅那般,又是蒙眼,又是缠脖子的,两者比较,相差甚远。
“此物轻薄透气,柔若无物。”
“穿上之后紧贴肌肤,更能勾勒女子天然曲线,行走间若隱若现,步履生莲,平添一股神秘风情。”
“各位,是不是远胜寻常罗袜之呆板?”
林默隨便点向一位姑娘。
“一试便知。”
青楼女子岂会忸怩?那姑娘当即在林默面前宽衣解带......
对这些事情更是无师自通。
片刻后,就见烛影摇红之中,她莲步轻移,裙裾飞扬。
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朦朧黑色。
无论是老鴇,还是一眾姑娘,眼睛全部噌的一下亮了。
这浑然天成的诱惑风情,別说是男人,就是她们看的都要流口水了。
“妙啊。”
解元郎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
不愧是读书人啊!
知道的花招就是多。
“爷...”
老鴇双眼通红,由於太过激动,那远超常人的伟岸此刻也剧烈起伏起来。
这哪是什么袜子。
这是斩男的刀啊。
无论是色痞转世还是清冷佛子,谁能抵抗住这让女人都心动的东西!
林默此刻在她眼中,活脱脱的財神爷。
“爷,您就別卖关子了,这东西怎么弄,您直接开个价吧。”
“此物得来不易,造价高昂。”
林默这倒是没有誆她。
纵然擅长製造的春山府生產这种高质量的丝袜,所需要的成本都不小。
“钱都不叫事。”
“合作的事情等会再谈,这种东西也是有风险的,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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