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晚寧总是不知不觉把话题引到林默身上。

姬千月只当她是真的惜才，並未多想。

......

林默在洛家住了一晚，翌日一早还是老早爬了起来，前往了镇妖司。

他现在对秘境极其有兴趣，沈晚寧可是答应的，只要他进京，就带他见识一下。

昨日给柳如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高端局，也获得了30善缘点数，他毫不犹豫的加在了铁布衫，哦不，是万劫不灭金刚不坏亘古永存功。

功法也终於突破了一层。

镇妖司大门，不似寻常衙门设有岗哨。

林默一路畅通无阻，偶遇盘问，只需亮出千户腰牌，立时便是一片奉承之声。待他行至沈晚寧的办公处所时，怀里已多了几两“孝敬”的碎银。

只是在前厅稍等了一会，沈晚寧就从內间走了出来。

一身唯有镇抚使方可穿著的赤红蟒袍，更衬得英姿颯颯，气势迫人。

林默將手中碎银第一时间献了上去。

“大人，这京城的风气，似乎和別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別。”

“为官之道，贵在通达。眾人皆收，独你不收，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官场，可不单单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卑职受教。”林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不是让你找地方安心温习功课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一天不给大人请安，卑职这浑身骨头都难受。”

“呵——”

沈晚寧心中一甜，嘴上却是冷笑：“那就是贱骨头了。”

...我怎么从你嘴里听出了一股五保户的落寞和光棍的寂寞，林默心中吐槽，面色一正：

“只对大人如此。”

“嘖。”

沈晚寧轻啐一口：“少来这一套。”

“你是想去秘境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

“行了行了，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你还有些上进心。”

“巧的是，我也刚刚跟指挥使请示过，指挥使...”

沈晚寧本想说指挥使已经允许你进入秘境，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已经给申请了入秘境的资格，林默，皇陵秘境事关重大，只有一次进入的机会，你一定要慎重了。”

“大人，秘境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皇室的列祖列宗，是整个大周无数將士的英魂。”

“是要我击败他们闯关？”

沈晚寧摇摇头，脸色极其沉重。

“是要你接受他们的认可，进入此秘境者，无一不是大周的中流砥柱，也是整个大周延续的保证，你心思聪明，觉得什么才最重要？”

“忠诚！”

林默脱口而出。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帝王，那拥有如此宝地，所进入之人必须接受自己的洗脑。

如同镇妖司的第一关考核一样。

“你明白就好。”

沈晚寧深深的看了林默一眼。

才低低嘆息一声。

“那里...可不是镇妖司，不是隨便一首诗就能糊弄过去的，你若是没有把握还是不要去了。”

“大人这是在怀疑卑职的忠诚？属下对大人，对镇妖司，对大周...”

“闭嘴！”沈晚寧骤然打断，语气严厉。

林默的脑上有反骨。

沈晚寧又如何能够不知，无论是他对儒家的看法，还是几次不经意流露出对皇室的態度，这人...似乎根本就对皇权不感冒。

没有敬畏，更没有虔诚。

“你我之间，知根知底，还需如此吗，这里又没有外人。”

沈晚寧嗔了林默一眼，这一身象徵权势的赤红蟒袍下，那埋怨的眼神竟透出几分別样的风情。

林默一时看的有些呆了。

“看什么看！！！”沈晚寧察觉到了林默的眼神，立即拉长了脸，“那里是真有生命危险的！”

“大人...那若是...没有通过考验，会怎样...”

林默心中也是没底，前世的教育印象太深，根本就无法发自骨子里对皇权忠诚...

“会面对指挥使的全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