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朕要敲打一下(感谢连阳秋大佬的大神认证)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当然,还要有钱。
今日结交王子墨,林默已经给凝香楼的老鴇传信,让她火速前往京城发財。
通过王家,就能打开自己的商业版图。
暴打三皇子,怎么看都是对的。
有那三位玩心眼的皇子皇女在那里和王家的人脉,陛下应该也不会重罚自己。
科举掌权,结交王家掌財,是他现在两件最重要的事情。
至於修炼的事情,一是继续在詔狱刷善缘点数,利用妖物煞气修炼。
二就是即將科举,自己必然要写出惊世之言,说不定可以解锁笔仙。
至於小母马...
妈的,实在不行给她找十来头身姿矫健的公马试试。
......
翌日一早。
京城西市。
林默刚从一个书肆出来,手里还拿著新购的几卷古籍。
他步履从容,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昨日刚在“小朝会”大放异彩又揍了皇子的痕跡。
刚刚转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前方熙熙攘攘,人群围的水泄不通。
人群层层叠叠,议论声嗡嗡作响,间或夹杂著几声压抑的啜泣和愤慨的低骂。
“让一让,劳驾让一让。”林默微微蹙眉,在人缝中向前挤去。
挤到內圈,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心头一沉。
只见一个鬚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汉,直挺挺地跪在当街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
他枯瘦如柴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挺直著脊樑。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捧著一幅展开的白麻布。
上面用暗红近褐、已然乾涸的鲜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跡,字字泣血,力透布背!
老汉的额头一片乌紫,凝固的血跡粘著尘土,显然不知已磕了多少个头。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绝望。
“求青天大老爷做主!为我儿张生,为我那可怜的儿媳,申冤啊!!!”
老汉嘶哑的声音如同破锣,带著穿透人心的悲愴。
“大娘,这是怎么回事?”林默低声询问身旁一个看得直抹眼泪的老妇人。
“造孽啊!”
老妇人压低声音,语速又快又急。
“那老汉姓张,是张举人的爹!他那儿子张生,老实本分的读书人,可偏偏娶了个俊俏媳妇......”
“前几日,被那北蛮来的恶棍,当街.....当街就给强掳了去啊!”
老妇人说到此处,声音哽咽,满是愤恨。
旁边一个挑著担子的货郎接口,声音里也带著不平:
“可不是!”
“那张举人去衙门告状,结果你猜怎么著?”
“那蛮子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说张秀才的媳妇勾引他!”
“衙门里那些官老爷,怕那北蛮子怕得要死,竟然......竟然就信了那鬼话,把张秀才给轰了出来!还说他诬告!”
“结果...结果真就判了张举人一个以妻诱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