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儒家真諦,知行合一,晋升三品!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当今天下,书院林立。
且不说大周境內多如繁星的书院,便是那素习中原文化的北地异族,亦闻风效仿,兴建了一座。
然论天下书院之首,非稷下莫属。
无他,此地曾出过半圣,境界仅次於圣人——此等成就,天下书院皆望尘莫及。
传说半圣之威,远超武道一品高手。
书院中央,便是名动天下的论道坪。
周围古松如盖,青石为阶,可容纳数百学子席地而坐。
坪端正对著文庙,供奉著儒家至圣先师与那位半圣。
庙前,矗立著一方古朴石碑。
昔日碑上,刻的是“圣贤之道,煌煌如日月”这般空泛之言。
如今,却换作了震烁古今的四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许多学子聚在石碑周围,或读书,或闭目沉思,或对著一根竹子格物,或三三两两坐而论道,爭吵不休。
林默在两位大儒的陪同下,缓步而来。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气质如兰,身段婀娜的长公主。
“你怎么也在?”
“我也是两位大儒的徒弟,名义上也是稷下书院之人,当然可以来了。”
长公主眼波流转,不著痕跡地向林默递去一个嫵媚的眼色。
“再说堂堂大三元的状元郎讲课,我能不凑凑热闹嘛?”
“那是什么讲课,实在是盛情难却,隨便说说自己的看法。”
两位大儒抚须而笑,如同看自己亲儿子一般。
“你的抡语久闻大名,还没有亲眼所见,今日我俩个,也是你的学生。”
可能会引起生理不適...林默点点头:“那学生就隨便说两句。”
此刻,坪上已坐满了身著素白儒衫的书院学子。
以及一些闻讯赶来的讲师,甚至几位鬚髮皆白的老学士也端坐於前排。
气氛庄重,却也隱隱透著审视与怀疑。
一个名不见经传、据说只会打架斗狠的武夫,凭什么站在稷下书院的论道坪上?
至於状元郎的身份,更不值一提。
稷下书院,已经连续包揽了多少届的状元郎?
走到石坪中央,无视了那些或好奇、或轻蔑、或不屑的目光,开门见山。
“今日受邀,非讲圣贤章句,亦非论经世济民,只谈一事——何以为儒?何以成人?”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狂妄!
太狂妄了!
在稷下书院,不谈圣贤经典,不谈微言大义。
竟然敢教何以为儒?
砸场子是吧?
“荒谬!”
一位面容方正的年轻学子猛地站起,他是书院有名的才子。
本身眾人看好的状元苗子。
却突发恶疾,没有参加这场科举,让他深以为憾。
正好也想见识一下林默的学识。
“圣贤之道,煌煌如日月!《论语》二十篇,字字珠璣,乃为人之本,为儒之纲!”
“你竟敢在此大放厥词,妄言『何以为儒』?简直是对圣贤的褻瀆!”
林默眼皮微抬,看向方仲,眼神平淡无波:
“哦?《论语》?你既精通,那我问你,圣人曰:君子不器,何解?”
方仲冷笑一声,朗声道:
“此乃圣贤教诲,君子当如大道,不拘泥於具体器用,博学多通,不为物役!此乃君子气象!”
“错!”
“嗯?!”方仲一愣。
眾人皆惊,这解释是书院標准答案,何错之有?
只见林默一步踏出,气势陡然一变。
不再是那个淡漠的武夫,而是带著一种睥睨古今、洞穿事情的锐气:
“君子不器?是君子不气!”
“气人的气!”
“君子也是人,是人就有气!”
“被人指著鼻子骂,被人骑在头上拉屎,还能不气?那叫泥人!”
“圣贤的意思分明是——君子不轻易动气,但若动气,那就是雷霆之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