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儒门之爭! 绝美娘子脱下画皮,我更兴奋了!
......
京城之內,早已经吵翻了天。
而这风暴的中心,却並非刀光剑影,也非大周和各国的战爭,而是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林默。
一向超然物外的儒家学子,此刻竟分裂成涇渭分明、势同水火的两大阵营。
爭论从书院蔓延至酒肆、街头,甚至波及朝堂。
一派,高举存天理灭人慾的大旗。
斥责林默恃才傲物,做事全凭一己私慾横行霸道,罔顾朝廷法度,是彻头彻尾的狂徒。
是国之祸患。
另一派,在京城异军突起。
他们將心学和抡语的暴力解读诡异结合,奉林默为前辈。
这派学子多为年轻气盛之辈。
他们虽也读圣贤书,却读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一栋茶楼內。
“岂不闻克己復礼为仁?林默此子,不克己,不復礼,逞凶斗狠,与蛮夷何异!”
一位老儒生痛心疾首,引得周围不少士子点头称是。
“林默杀使斩公,岂是仁恕之道?”
“分明是私慾膨胀,圣人之学,在于格物致知,在於敬畏天理!如此推崇一介武夫,岂不荒谬?”
听闻老酸儒此言,一名年轻学子,立即一拍桌子猛地站起。
“荒谬?此言差矣!”
“心学讲究心即理,致良知!”
“北蛮使者欺辱我国民,荣国公草菅人命,其心已被私慾蒙蔽,已非良知所在!”
“林侯爷所作所为,正是匡扶正义,此即知行合一之最高体现!”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见眾人被其气势所慑,声音更提一分。
“各位,难道只许蛮子逞凶,不许我辈还击?”
“此是非曲直何在?面对豺狼,难道还要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那是对人,而非对禽兽!”
“林侯爷说的对,这时候更应该是己所不欲,先施於人!”
“在他害你之前,先把他打趴下,这才是最大的仁,是止戈为武的真諦!”
又有人助阵道:
“没错!”
“圣人有云:既来之,则安之。”
“本就应该是——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对付国贼,正该如此!”
“这才是真正的仁者无敌——把敌人都打没了,自然就无敌了!”
这番抡语式的心学辩驳,听得老派儒生们目瞪口呆,气血上涌。
指著他们大骂歪曲圣贤、强词夺理、简直斯文扫地!
骂他们將圣人学说抡语,孟子,大学,中庸给变成了:抡鱼,猛子,打学,金庸!
“老东西怎么骂人呢?”
年轻学子行为激进,更深得抡语之精髓。
坚持原则——
第一次,老子好好跟你说话,好好讲道理。
第二次,老子再跟你好好说话,好好讲道理。
第三次,你踏马既然不听道理,那我打的你听我讲道理。
君子六艺可不是为了跟你讲道理的,而是要让你听我讲道理的。
既然话不投机,那就开打。
很快,酒肆中,两派学子因观点不合而从辩论升级为殴斗,书本与拳头齐飞。
而这种现象,在整个京城都波及甚广。
市井街头,隨处可见张贴的互相攻訐的檄文,笔墨官司打得如火如荼。
甚至有小道消息流传,部分心学抡语派的学子竟欲效仿林默,私下组队要去格一格京城中欺压良善的勛贵子弟,以此来——致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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