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回答他的是西门雪冰冷的一个字。

“这是我和他剑道之爭，禿驴你若敢插手，我必屠尽你们漫天佛院。”

西门雪瀟洒的丟下一句话。

林默一跃至半空中，人群中混战，大周將士亦伤亡不少。

“来吧，高人，应该在高处打！”

一道透明剑气如影隨影，下一刻，西门雪已经出现在了林默面前。

他的心剑无形无质，无处不在。

每一次出手都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你的剑，太躁。”

西门雪好像个机器人一般，说话永远一个腔调。

“剑之道，当心如止水，意如寒冰，斩断七情六慾，方得永恆寂灭。”

林默闻言大笑，剑气包裹中显得豪迈不羈。

“放屁！人之所为人，便因有情有欲！”

“我的剑，守护的是这有情世间，是身后的万家灯火！”

“若如你这般冰冷寂灭，与一块顽石何异？那这剑，不如不练！”

他话音未落，纯阳剑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將天空的太阳都引了下来！

一剑挥出，霸道无匹。

剑气化作一条火龙，张牙舞爪。

——龙战於野！

煌煌天威与纯阳本源的至阳剑气，自剑中喷薄而出。

剑气过处，云海被整齐地切开一道长达数百里的沟壑，久久不能弥合。

西门雪身形不动，仍是负手而立。

白衣飘飘如同謫仙。

心剑凝聚而成一道白色丝线。

“錚——！”

一声清越剑鸣，瞬间引动九天风雷！

迎上了林默的龙战於野。

“啵——”

两人之间那片区域的云气，彻底化为了虚无，露出下方遥远如棋盘般的大地山河。

一击之后，两人身影同时动了。

剑气扫过，百里云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如同棉絮般翻滚激盪。

林默的剑，大开大合，至阳至刚，时而如大日巡天，时而如星河倒卷。

西门雪的剑，诡譎莫测，至阴至寒，时而如北境极光，时而如万丈玄冰。

他们的战场，早已不局限於朔风城上空。

......

“他们......到底战到哪里去了？”

王賁拄著沾满血肉的陌刀，仰著头，独眼中满是震撼。

那首诗是什么？一剑光寒...多少州来著？

沈晚寧挥剑逼退一名蛮將，也忍不住望向天空。

只能看见两人似一条火龙和並龙，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云端之上来回穿插。

龙虎山天师张玄陵停下了雷法。

眼中凛然：“这恐怕已经快要超过一品范畴了，红尘老狗，会不会出现？”

突然——

九天之上那令人窒息的剑意对抗毫无徵兆地消失了。

只传来了西门雪那冷冰冰的声音。

“希望下次见面，你的剑，还能给我惊喜。”

西门雪的身影如同冰雪消融般，缓缓淡化，来得飘然，去得亦洒脱。

一道身影如同撕裂虚空般，骤然出现在战场上空！

正是林默！

他凭空而立，目光平静扫过下方战场，如同剑神临凡。

下一刻——

林默锁定目標。

从上空俯衝下来，纯阳剑化作一条火龙。

朝著那不动明王的头顶，一剑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