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混蛋！！！”

......

“饶了我吧，好人。”

又一个时辰后。

白清浅彻底服软了。

瘫在了椅子上，连手指都没有动弹的力气。

“你这次前往极北之地，到底是做什么？”

自白清浅归来，两人还是第一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默隱隱感觉她变了。

身上的鬼气，如今荡然无存。

修为似乎也提高了许多。

“去寻找我的前世。”

“嗯？”

林默还以为她是什么九尾狐的在逃公主。

“前世...”

“极北冰原深处，万丈玄冰之下，沉睡著大周战神，向璃书的尸骸。”

林默瞳孔骤然收缩，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白清浅看著他震惊的表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没错，我就是向璃书...”

“或者说，是她的转世之身。”

“这次北行，並非寻觅，而是...回归。”

“我的神魂与她的遗骸彻底融合，觉醒了所有的记忆。”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白清浅喃喃自语，“或者说，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

“我已经修炼成人，晋升了一品，本就活出了一个真我，哪怕再和她融合，我还是——原来的我。”

大姐，你唱歌呢？

林默深吸了口气，努力消化这惊天动地的消息。

白清浅是向璃书的转世之身...

“仙王裹尸布为你挡下的那一剑，不仅是在救你，更是...完成她曾未尽的心愿。”

“那你...她当年的死，是姬明月所为？”

白清浅点点头，“是姬明月，但也不是姬明月。”

若不是刚刚睡了，林默真怀疑白清浅是不是入了邪教了。

说话都透著一股哲学味。

“姬明月的確联合北蛮还有西域佛国，想要取了她的性命，但她有仙王裹尸布，寻常人又如何能够杀的了她。”

“那是谁做的？”

“红尘老人！”

白清浅顿了一下，“这次斩向你那一剑，也同样如此，姬明月做不到如此地步，必然还是红尘老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原来如此...”

林默脑中飞快转动起来，“所以，这红尘老人的存在，就是一直要挑起各国的战爭，同时又不允许有任何一国可以一统天下。”

他，是在藉助这个世界修行！！！

必须要杀戮，要眾生凋敝，要气运溃散，他在抽取这个世界的气运！

......

翌日，晨光熹微。

朔风城外，一万陌刀军已列阵完毕。

王賁顶盔贯甲，立於阵前，如同门神，威猛无儔。

与此同时，两万剑修已化整为零，如同水滴融入江河，悄无声息地向著京城方向潜行。

林默一身常服，並未披甲，骑在骏马之上。

瞭望南方。

这次，他终於有底气，在心里说了一句：

——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