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哪里还有害羞的精力 我对教会赤胆忠心啊!
在控诉吐槽了这么多之后,爱丝琳终於是稍微表露出了一点点她的本意。
“不管怎么样,那傢伙对你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意的,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而行动的野兽而已。”
“有朝一日她要是真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最好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去提防她,她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的。”
艾布纳点了点头,其实不用这么说,他也会的,只不过爱丝琳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她真的要对你下手,你可以来找我,唯有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不需要任何报酬,无偿的帮助你。”
“嗯?可是女士您不是打算履约之后,就离开的吗?”
本意只是打算多说说薇薇安的坏话,把薇薇安在意的果实拐到自己手上的爱丝琳,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愣住了。
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找理由说明这件事呢。
“这个,难道你希望我离开吗?”
成熟的大人终究还是大人,如果是青涩的少女,大概就会流露出几分侷促,但是爱丝琳却十分自然的反问道。
“当然不会,您要是愿意留下来帮助我的话,我反而会相当欣喜才是。”
一位全才的大法师,能够帮助艾布纳少走多少弯路啊?
至於对方为什么突然不想走了,艾布纳倒也是自己想到了解释。
毕竟他可是拿出了电磁这种新鲜的知识来满足对方的求知慾,在没有得到解答或者研究成果之前,这位大法师多半是不会走了。
的確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跟薇薇安的恩怨纠葛,才让爱丝琳如此在意。
新鲜的知识可以慢慢研究,但回以顏色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必须要摘了薇薇安的桃子,让她功亏一簣。
爱丝琳微微勾唇,成熟的大法师必修课便是如何钻空子,她的確跟薇薇安有过约定,要帮她看护照料,但也没说最后成熟的果子她不能染指啊。
就是不知道艾布纳对於薇薇安究竟有什么意义,这让爱丝琳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下手,但总而言之先让艾布纳提防那傢伙,更加信赖自己再说。
两人又接著聊起了关於电磁,爱丝琳对其的研究和新型魔法术式的开发和应用,艾布纳模稜两可的补充了一点自己印象里的知识,给爱丝琳提供新的思路和方向。
作为一个魔法师,她还是习惯性的会往神秘的方向思考,就跟艾布纳一样会有下意识的偏向,所以才需要更多的交流,来补充自己所想不到的方向。
这样聊了许久之后,里面才终於有了动静,眼眶有些红肿的多琳从中走了出来,明显是刚刚哭过了一场。
走出来看见艾布纳之后,方才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再度失控,一把扑到了艾布纳的怀里,眼泪再度溢出眼眶。
“呜————艾布纳——父亲他————”
接住了她的同时,艾布纳还有些懵,怎么这丫头一点尷尬都没有的?难道是她爹还没跟她说清楚吗?
但她这会正情绪上头,艾布纳也只能先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她。
紧接著她的身后,玛尔哈也走了出来,它常人的偽装已几近於撕裂,显现出了大部分恶魔的原貌,只剩下一小部分的人皮艰难维持著。
看著艾布纳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多琳,这位不知名的大恶魔反而露出了不知是讥讽还是欢快的笑容。
“小姐,还请节哀吧。”
虽然嘴上说著安慰的话语,但人类的生死离別,这样的画面,很明显只是恶魔的一出有趣戏剧而已。
跟自己的女儿做完最后的交代之后,这位老公爵便没有任何留恋的离世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被拋下的多琳,一方面有著父亲离世的悲伤,一方面也有著对未知未来的迷茫,更有著熟悉的世界和人际关係被打破的恐慌。
听到玛尔哈的声音,多琳更是下意识的把头埋的更深,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最为衝击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从小便信赖的管家,如同自己长辈一般的人,真身竟然却是一位大恶魔,更是夺去了她父母生命的祸源。
相比之下,自己其实是独女,两个哥哥都不是亲生的,这种事情反而还算能接受了。
恐惧著自己亲近之人显露出的恶魔面孔,让多琳反而更加渴望艾布纳具有安全感的怀抱。
最起码,就算不是亲的也是哥哥,而且父亲也让她依靠艾布纳,將她剩下的人生託付给了艾布纳。
看著紧缩在自己怀抱里的多琳,艾布纳有些无奈,看来她正属於情绪极度不稳定的状態,都没心思去害羞或者尷尬了。
稍微抱紧了一点多琳,给她一定的安全感,艾布纳反过来看向了玛尔哈。
而对方也心领神会,收敛了几分笑容,拿出了那枚黄金指环。
“少爷,您要现在佩戴上它吗?即使是见证过那般悽惨的结局之后。”
带著几分期待也,好似激將法,又带著几分规劝的意思,让人摸不透这个大恶魔真正的想法。
艾布纳拿过了这枚指环,也是他今天最大的收穫,仔细的端详著。
黄金的指环,其实最出名的应该就是北欧神话之中的尼伯龙根的指环,据传矮人打造了这枚能够勾起任何人神欲望的指环,並且为它施加了诅咒,持有者必將死於非命。
只不过这枚指环的结局是再度变回莱茵河底的黄金,而亚琛刚好就好就在莱茵河流域的范畴,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巧合吧。
艾布纳將之收了起来,准备先回去问问亚斯塔禄,再考虑要不要戴上这枚指环。
“准备一下葬礼吧,后续的事情你应该会安排。”
看著面前已经难以维持人形的大恶魔,艾布纳將操办葬礼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它。
作为最后的仁慈,艾布纳能看见,床铺上老公爵的尸体是完整的,並没有刚才那么畸形扭曲。
或许是因为那样的尸体不能让別人看见,也许是恶魔已经玩够了,毕竟它要人类的身体又没什么用。
只不过活著的时候因为身体的痛苦残缺而想死,死了却又得到了自己完整的身体。
很难说这不是恶魔的恶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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