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玩偶 我当土郎中的那些年
但凡和北斗会沾边的人,都知道“白夫人”这三个字的分量。
十六號望著白夫人的名號,急忙收敛火气和神態。然后她接通电话,用委屈的声音对电话那边甜腻腻的撒娇道:“白姐!”
“我丫头让人欺负啦?”一个高傲,但比十六號悦耳十倍不止的声音问询十六號。
白夫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庄重中不失性感。即便是十六號这样的女人,听在耳朵里,也心生悸动。
“姐怎么知道?”十六號困惑又欣喜的问。
“你那只喜鹊婆是我送给你的玩具。那小玩意死了,我会不知道吗?”白夫人回答十六號,然后又像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问,“和姐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什么人这么大本事,竟然能把蓝珀的喜鹊婆给撕碎?”
“还是姐心痛我……”十六號像个小奶狗一样回应白夫人。
更绝的是,这丫头一见给张十三泼脏水的机会来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她绝口不提自己先动手抢人家手机以及诬告的事情,也不敢提老郑的算计和命令,只用楚楚可怜的声音把张十三暴打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过他这一番深加工,张十三的形象在白夫人心里定格了。他从一个参加葬礼的顾客,变成了一个无恶不作,垂涎姥姥美色,为了復仇甚至还把自己两个舅舅变成拘灵的极端危险的神经病。
“姐!郑老偏心眼。不给我做主就算了。还想把那小子拉进北斗会,当正式会员。”十六號越说越激动。
最后她哭哭啼啼的央求电话那边的白夫人,“姐!我这么优秀的骨干,连续两年火葬场零差评员工,考了三年,都还没正式进北斗会呢。他一个浑身是病的普通人,凭什么保送!”
“他能进会也挺好的。”白夫人听了十六號的抱怨,反倒红唇轻启,发出欣喜而期待的吟笑。
“什么?”听了白夫人的话,十六號抱怨,“白姐,你怎么也不向著我呀!”
“我向你才说『好』的,难道你忘了规定吗?”白夫人提醒十六號,“按照会里的规定。我们北斗会的人,不能隨便欺负普通人,否则和那些邪门歪道有什么区別……可张十三如果进了会,就不一样了。因为我可是会里的『师』字號。”
“师!对呀!姐姐是老师!”听到这,十六號双眼放光。
“只要那傢伙加入北斗会。我就可以用一些关係,把他招到我的麾下,当我的学生。然后给他开展一些特殊的教学。”
“哦哦!我懂了!全懂了!”听到这里,十六號双眼放光,原本对白夫人的抱怨一扫而空,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张十三被弄到北斗会里。然后接受白夫人各种別出心裁的,残酷的虐……不……教学!
现在,她心满意足了,对张十三能得到加入会气机的事情非但再不嫉妒,反倒害怕张十三不加入北斗会了。
“白姐人真好,只是……”十六號担忧的问电话那边的白夫人,“可万一这小子够倔,不肯加入北斗会怎么办?万一……他真吃了蓝药片……”
“好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白夫人檀唇一撇,隔著电话告诉十六號,“我虽然没见过张十三。但我听的出来,他只是个普通的人。这世道……普通人想报仇,想治阴病,想成功,只能依靠我们北斗会。他没得选!”
一个普通人,又凭什么选?
“你放心,不管他怎么挣扎,最后都会跪在北斗会的脚下。这就是命!也是势,他要是不信命……我现在就可以给他一些警告。”
十六號听完白夫人这话,心里彻底痛快了。
……放下电话,白夫人於月光中独臥空床。
“张十三……”
轻吟中,她隨手从自己宽大的床头拿起了一只布偶。
凝视著那个大头娃娃,她心里忍不住念叨:张十三……白姐姐我记住你了。等你回到城里,等你见到杀你姥爷的邪祟……你小子很快就会知道普通人在绝对的人脉和北斗会的势力面前,即便有再强的个人能力,也一文不值!
思想间,白夫人將手中的两根钢针扎向玩偶的穴道。
“先给你上一课!教你知道世道的难!”
说话间,白夫人洗白手中的钢针迅猛深入布偶。那象徵著张十三的布娃娃,则很快流淌出了殷红的血液……